蹙着,一只手还紧紧握着他的手。
萧止焰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与怜爱瞬间盈满胸腔。
他动了动被握住的手指,想要抚摸她消瘦的脸颊。
这细微的动作惊醒了浅眠的上官拨弦。
她猛地抬起头,对上他已然睁开的、带着温柔和心疼的眸子。
“止焰!”她惊喜地低呼,声音带着哽咽,“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她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手下意识地去探他的脉搏。
萧止焰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没事了。”他的声音沙哑干涩,目光却一瞬不瞬地锁着她,“你呢?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眼下的青黑,“是不是又没好好休息?”
被他这般注视着,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上官拨弦这些天强撑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眼眶,她俯下身,将脸埋在他颈窝,肩膀微微颤抖。
“你吓死我了……萧止焰,你混蛋……”
感受着颈间的湿意和怀中人儿的颤抖,萧止焰的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一遍遍低语:“对不起,拨弦,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萧止焰指腹下的皮肤传来细微的颤栗,那触感让他心头一紧。
上官拨弦猛地偏过头去,声音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却又强自镇定。
“谁担心你了?!”
她欲抽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那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是,是我自己怕死。”
萧止焰从善如流,眼底漾开极浅的笑意,那笑意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只泛起一丝涟漪便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凝重。
“秘谷那边……”
“影先生自爆,尸骨无存。林沧海被余波毒雾所伤,也毙命了。千面狐逃脱,风隼已带人循迹追查。”
上官拨弦语速很快,仿佛要将这几日积压的担忧与紧张一并倾吐,却又在关键处戛然而止,只将结果简要说明。
“你昏迷了五天。”
萧止焰眉头蹙起,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显然对千面狐的逃脱极为在意,那是一个潜在的巨大威胁。
但他此刻更关心眼前这个看似冷静,实则指尖微凉的人。
“你的伤……”
“我无碍。”
上官拨弦打断他,像是要斩断这令人心慌的关切,抬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略显急促,带着一种不欲多言的回避。
“你刚醒,别说太多话,我去叫陆神医。”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背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皇。
萧止焰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眸色深沉如夜。
他感觉得到,她在害怕。
那恐惧不仅仅是因为他此次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更因为那个如同诅咒般需要她心头血为引的解药配方,像一柄寒光闪闪的悬顶之剑,时刻提醒着他们前方未卜的凶险。
陆登科很快被请来,提着药箱,步履沉稳。
他仔细为萧止焰诊脉,指尖感受着那逐渐恢复生机的搏动。
谢清晏、阿箬、虞曦等人也闻讯赶来,挤在门口,脸上都是松了口气的由衷欣喜,连日来的阴霾仿佛被驱散了些许。
“萧大人脉象虽弱,但已趋于平稳,是好转之兆。然余毒未清,深入脏腑,需好生静养,切忌动武,更不能再动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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