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李灵如同吃了蜜糖,干劲更足地转身投入档案的海洋。
上官拨弦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目光微动。
这位九公主,倒不像她想象中那般娇气,似乎……真有几分想做事的心。
她收敛心神,继续研究酸液。
另一边,陆登科被阿箬请来,听到上官拨弦的疑问,他思索片刻道:“太医院及各药局对硝石、绿矾等物管理严格,记录完备。我稍后便去核查,若有异常,立刻回报。不过……若说私设密炼,据我所知,城外一些道观,或者某些被查封的前朝余孽的隐秘据点,或许有可能。”
“道观……前朝据点……”上官拨弦记下这点。
就在这时,影守回来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堂内,低声道:“大人,珍宝阁内有发现。”
“讲。”
“其内部结构复杂,有多处暗格。在后院一间看似堆放杂物的库房内,发现地面有近期频繁移动重物的痕迹,且墙壁有夹层,内里似有空间,但入口极为隐蔽,尚未找到开启机关。阁内掌柜和几名核心工匠,举止如常,但其中一名老匠人,右手食指与中指指尖有长期接触强酸腐蚀的痕迹,与寻常金银匠不同。”
“强酸痕迹!”上官拨弦眼神一凛,“看来,这珍宝阁果然不简单。继续监视,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尤其不能惊动那名老匠人。”
“是!”
影守再次无声退下。
线索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清晰地指向珍宝阁。
上官拨弦感到,收网的时刻正在临近。
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逐渐明亮起来的天光,心中却并无轻松。
“影先生”……你究竟还隐藏着多少后手?
“上官大人,”李灵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抱着一大摞卷宗,有些气喘吁吁,“卷宗……都找出来了。”
上官拨弦回头,看着那摞起来比李灵矮不了多少的卷宗,和她鼻尖沁出的细汗,淡淡道:“放在那边桌上,你先去用些早膳吧。”
李灵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谢上官大人关心,我还不饿。”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问道,“上官大人,查案……是不是经常这样,有很多琐碎的事情,需要极大的耐心?”
上官拨弦看了她一眼:“嗯。见微知著,抽丝剥茧,耐得住寂寞,方能窥见真相一隅。”
李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正在此时,谢清晏也风尘仆仆地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兴奋。
“姐姐!有发现!”他快步走入,看到上官拨弦,眼睛一亮,“我们在南城一处地下钱庄,查到一笔数额巨大的不明资金,来自洛州方向,其中一部分,在案发前几日,流入了西市一家名为‘百工记’的皮包商行,而这家商行,名义上的东家,与珍宝阁的一位二掌柜是连襟!”
资金链与人员关系开始串联!
上官拨弦立刻走到舆图前,指尖划过洛州、百工记、珍宝阁。
“洛州提供资金,百工记或负责物资中转或人员联络,珍宝阁则是核心据点,可能负责技术实施、信息传递,甚至……是‘影先生’的一处巢穴。”她冷静分析。
“姐姐,我们何时动手?”谢清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上官拨弦却摇了摇头:“时机未到。我们现在只触及皮毛,尚未找到‘影先生’的直接证据,也未查明其最终目的。贸然动手,只会让其断尾求生,再次隐匿。”
她看向谢清晏:“清宴,你做得很好。继续盯紧那家钱庄和百工记,查清所有与它们有往来的人员,尤其是……是否有官面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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