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上前,颤抖着探向母亲的鼻息。
随即发出一声悲痛的低吼。
上官拨弦扶住摇摇欲坠的他,心如刀绞。
方才还在憧憬着美好未来,转眼便是天人永隔。
“是……是我害了母亲……”萧止焰声音嘶哑,“若不是忙着筹备婚事,守卫不会如此松懈……”
上官拨弦紧紧握住他的手,“不是你的错。”
然而她知道,这样的安慰多么无力。
萧府上下顿时陷入一片悲戚。
白幡取代了红绸,喜堂变灵堂。
按照《唐律疏议》规定:“诸居父母丧……释服从吉,若忘哀作乐,徒三年。”
子女需为父母守孝三年,期间不得婚嫁,不得宴乐,不得行房。
违者徒一年。
萧尚书强忍悲痛,对二人道:“你们的婚事……暂且推迟吧。”
萧止焰跪在父亲面前,重重叩首。
“儿子不孝……”
上官拨弦站在一旁,看着灵堂中萧夫人的牌位,只觉造化弄人。
三日前,萧夫人还拉着她的手,细数婚礼的筹备事宜。
萧夫人既要当娘家人又要当婆家人,忙得不可开交。
但她很高兴。
完全打心里把上官拨弦当成了亲生女儿。
如今却已香消玉殒。
靖王代表皇室来吊唁。
也带来了皇帝的口谕。
他先和萧尚书传达了意思,然后安慰了一顿萧止焰。
之后,靖王一脸心疼走向了上官拨弦。
“弟妹……”刚哭过的靖王,眼中满是血丝,“按照礼制,你和我皇弟不宜再同住一府……”
上官拨弦点头,“王爷,我明白。”
她虽是萧止焰未过门的妻子,但既未完成婚礼,便算不得萧家人。
继续住在萧府,于礼不合。
靖王给她传达了旨意。
皇帝特旨,赐上官拨弦一座府邸,准其独立成户。
这既是恩宠,也是体谅。
离开萧府那日,萧止焰送她到府门外。
“三年……”他声音沙哑,泪流满面,眼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拨弦,让你等我三年,太久,你……另则佳偶吧,我不会怪你。”
上官拨弦轻轻握住他的手。
“不管多久,我等你。”
萧止焰一激动之下差点亲吻她。
好在随行的阿箬立马制止。
两人相视无言,唯有眼中深情不减。
“萧大哥,注意点,被别有用心之人看见,会造谣弹劾你的,姐姐我们走吧。”阿箬拉着上官拨弦上了马车。
萧止焰警惕地扫视四周。
还好,没人。
“阿箬,这三年,替我好好照顾拨弦,三年后,我接拨弦回家。”萧止焰恋恋不舍久久不肯离去。
“知道啦知道啦!”阿箬挥挥手。
而上官拨弦无声地看着萧止焰,一颗泪珠滑落。
住进上官府后,上官拨弦并未沉溺于悲伤。
她深知,唯有查明真相,才能告慰萧夫人在天之灵。
这日,她正在书房研究案件卷宗,在外打探的阿箬匆匆进来。
“上官姐姐,刑部大牢传来消息,李瞻在狱中突发急病。”
上官拨弦立即起身。
虽然婚期推迟,但她与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