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不宜长途奔波。”
“但京中局势瞬息万变,我们必须尽快回去。”萧止焰坚持道。
就在这时,影守从门外进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
“大人,万年县送来一个案子,说是一位老兵请求寻亲,案情看似简单,但其中似有蹊跷。”
萧止焰接过密信快速浏览,眉头微蹙。
“一个退伍府兵,拿着二十多年前战友的家书,请求寻找其失散的妻儿……”
上官拨弦凑近看去,只见信上描述的家书纸张脆弱,字迹模糊,几乎难以辨认。
“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案子,未免太过巧合。”她轻声道。
萧止焰沉吟片刻。
“既然暂时不能启程回京,不如先处理这个案子。或许能从中发现什么。”
他看向上官拨弦。
“拨弦,可能要劳烦你了。”
上官拨弦点点头。
“我明白。”
她转向影守。
“请那位老兵到偏厅等候,我稍后便去。”
影守领命而去。
上官拨弦仔细替萧止焰检查了伤口,确认没有裂开的迹象,这才稍稍放心。
“我去去就回,你好好休息。”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
“小心。”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上官拨弦微微一笑。
“放心。”
偏厅里,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兵局促地站着,双手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布包。
见到上官拨弦进来,他慌忙要行礼。
“小人参见……”
“老人家不必多礼。”上官拨弦温和地扶住他,“请坐。”
老兵小心翼翼地坐下,将布包放在桌上,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封已经发黄脆化的书信,纸张边缘破损严重,字迹更是模糊难辨。
“这是小人的战友王铁柱二十多年前托付给我的家书。”老兵声音沙哑,“他临终前念念不忘失散的妻儿,求我有朝一日若能离开行伍,定要帮他找到家人。”
他浑浊的眼中泛着泪光。
“小人年老体衰,无力远行,只能来求助官府了。”
上官拨弦小心地拿起那封家书,仔细端详。
纸张因年代久远而变得极其脆弱,稍有不慎就可能碎裂。
字迹被岁月侵蚀,加上似乎被水浸过,墨迹晕开,难以辨认。
“老人家,这封信可否让我带回去仔细研究?”她问道。
老兵连连点头。
“当然可以!只要能找到铁柱的家人,怎样都行!”
上官拨弦取来一个木盒,小心地将家书放入其中,垫上柔软的丝绸。
“三日后,请老人家再来一趟,届时应该会有消息。”
老兵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上官拨弦捧着木盒回到萧止焰的房间,将情况告知他。
“你怎么看?”萧止焰问道。
“信是真的。”上官拨弦肯定地说,“纸张和墨迹都符合二十多年前的特征。但在这个时候出现,确实令人起疑。”
她打开木盒,取出家书,在灯下细细观察。
“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水来处理这些字迹。”
萧止焰示意秦啸。
“去帮拨弦准备她需要的东西。”
秦啸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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