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娘……”萧止焰沉吟,“查这个周大娘!”
调查重点,立刻集中到了这个神秘的“周大娘”身上。
“周大娘”的身份很快查明。
原是通济坊一户普通的寡妇,丈夫早逝,无儿无女,平日靠接些浆洗缝补的活计为生,为人还算和善,在坊间人缘不错。
但约莫一个月前,这位周大娘似乎闹了点“小运”,手头阔绰了些,不仅添置了新衣,还开始组织相熟的贫苦妇人夜间一起捣衣,并承诺每人每夜给予五文钱的补贴。
这对于贫苦人家而言,是一笔不小的额外收入。
因此,响应者众。
而那捣衣的节奏,也确是她教授的,美其名曰“祖传秘法”。
“一个月前……手头阔绰……”萧止焰指尖敲着桌面,“时间点与捣衣声出现的时间吻合。资金来源可疑。”
“她背后定然有人指使。”上官拨弦道,“找到与她接触、并提供资金的人。”
监视周大娘的行动秘密展开。
这位周大娘日常生活极为规律,白日接活,傍晚采购,子时前带领妇人们去河边捣衣,结束后各自回家。
一连两天,并未发现她与什么可疑人员接触。
直到第三天下午。
周大娘像往常一样去西市采买日常用品,在一个人流稀少的杂货铺前,与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短暂交谈了几句,并顺手从货郎那里买了一包针线。
动作自然,如同寻常交易。
但负责监视的影守眼尖地发现,在交接铜钱和针线时,有一个极小的纸卷,从货郎手中滑入了周大娘的手心。
“跟上那个货郎。”萧止焰在得到回报后,立刻下令。
货郎挑着担子,不紧不慢地穿街走巷,最终进了怀远坊的一处大杂院。
影守暗中查探,发现那货郎进入大杂院后,便再未以货郎身份出现。
而是换了一身不起眼的布衣,从后门溜出,七拐八绕,进了一家位于辅兴坊的、门面不大的油铺。
“那家油铺……”风隼查询后回报,“背景有些复杂,东家是胡人,与西域商队往来密切,我们之前监控西域商队时,曾发现这家油铺的伙计与商队的人有过接触。”
线索再次指向了与玄蛇有牵连的西域势力!
“抓人吗?大人?”风隼请示。
萧止焰沉思片刻,摇头。
“暂时不动。周大娘和这个货郎都只是小角色,抓了容易打草惊蛇。我们要放长线,找到他们更高一级的上线。”
他看向上官拨弦。
“看来你的推测没错,玄蛇利用声波扰民,目标很可能就是那些官营工匠。他们想通过这种手段, 巧妙地地影响工匠的身心状态,进而拖延甚至破坏官营作坊的进度。比如……军械的打造。”
上官拨弦心情沉重。
玄蛇的手段,越来越隐蔽,也越来越恶毒。
从直接的刺杀、爆炸,到舆论操控,再到这种潜移默化的心理干扰。
防不胜防。
“必须尽快阻止他们。”她道。
“嗯。”萧止焰点头,“既然找到了传递消息的链条,我们可以想办法截获他们的指令,或者……反向利用。”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或许,我们可以给那位‘周大娘’,送一份‘新指令’。”
是夜,子时。
通济坊河边,捣衣声依旧规律地响起。
周大娘如同往常一样,在妇人们中间走动,时不时低声指点几句,维持着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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