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所谓的“处理”,自然是秘密控制起来,进行审讯。
“等等。”上官拨弦阻止道,“直接抓人,恐怕会惊动他们背后的人。或许……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你的意思是?”
“伪造他们意外失足,或者突发急病的假象。”上官拨弦沉吟道,“然后由我们的人,冒充他们,继续与上线联系,引出背后的大鱼。”
萧止焰眼中精光一闪:“好主意!我这就去安排!影守擅长易容和模仿,此事交给他最合适。”
他雷厉风行,立刻出门部署。
书房内只剩下上官拨弦和阿箬。
阿箬这才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拍着胸口:“吓死我了,上官姐姐!皇宫里也太可怕了!那些太监看起来阴森森的,井里的气息更是……”
她打了个寒噤,没再说下去。
上官拨弦倒了一杯安神茶递给她,自己也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稍稍驱散了那股从宫中带回来的阴冷。
“习惯就好。”她语气平静,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显示她内心并非毫无波澜。
玄蛇的触角深入宫廷,手段诡谲莫测,未来的路,注定更加艰难。
“姐姐,你说……那个‘影’,会不会就在宫里?”阿箬压低声音问道。
“有可能。”上官拨弦目光深邃,“银光墨水的指向,宫内的阵眼,能驱使内侍省太监……这些都表明,对方在宫内的势力不容小觑。”
她想起那块活蛊心脏,苗疆蛊术,皇宫大内……这两者竟然以这种方式联系在一起,让她对玄蛇的庞大网络有了更深的认知。
没过多久,萧止焰去而复返,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
“事情安排下去了。不过,刚刚收到另一个消息。”他看向上官拨弦,语气有些异样,“我们派去监视东北方向各大府邸的探子回报,荆妃的兄长,荆远道,三日前离京,说是回老家祭祖。”
“荆远道?”上官拨弦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是朝中一个不算起眼、但家族与西域有些贸易往来的武将。
“据探子观察,荆远道离京时,左腿似乎有些不便,乘坐的马车也格外沉重。”萧止焰缓缓道。
跛脚!
沉重的马车!
这两个特征,瞬间与那个神秘的跛脚人联系起来!
“难道……荆远道就是那个跛脚人?‘影’是他的代号?”上官拨弦心中震动。
荆妃的兄长……如果他是玄蛇核心成员,那荆妃在宫中的地位和作用,就值得深思了!
“目前只是怀疑,缺乏直接证据。”萧止焰冷静分析,“荆远道离京的时机也很巧妙,正好在我们发现永乐坊宅院之后。是巧合,还是他收到了风声,金蝉脱壳?”
“必须尽快确认!”上官拨弦道,“他老家在何处?”
“洛州。”萧止焰吐出两个字。
洛州!
又是洛阳!
线索再次指向了那里!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断。
洛阳之行,势在必行!
但在此之前,必须稳住长安的局势,尤其是皇宫内的那个阵眼。
接下来的几天,影守成功易容成其中一名太监,凭借上官拨弦提供的细节和模仿来的行为习惯,混入了内侍省库房区,并顺利与上线接上了头——对方是内侍省另一个不起眼的管事太监。
顺着这条线,或许能挖出更深的人物。
而上官拨弦则一边继续研究那块活蛊心脏和银光墨水,一边整理前往洛阳所需的物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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