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
她猛地站起身,虽然左臂仍不便,但眼神已然恢复了平日的清明与锐利:“我必须亲自去看看!这些花魁接触达官显贵,是重要的情报来源。玄蛇此举,绝非简单报复,更像是在系统性地清除知情者,或者说,灭口!”
萧止焰知她一旦涉及医术毒理和相关案情,便拦不住,也不再劝阻,只是坚定道:“我与你同去。风隼!”
“属下在!”风隼应声而入。
“立刻调集人手,封锁出现症状的花魁所在乐坊,严禁闲杂人等靠近,尤其是那些花魁的贴身侍女、嬷嬷,一个都不许离开!请京兆尹府的仵作……不,此事寻常仵作恐难应对,拨弦,需劳烦你亲自验看。”
萧止焰迅速下令,条理清晰。
“义不容辞。”上官拨弦点头,立刻让阿箬准备她的药箱和必要的防护物品。
片刻之后,一行人便来到了事发地之一,也是情况最为严重的凝香阁。
如今的凝香阁已被风闻司和京兆尹府的人联合控制,昔日笙歌曼舞之地一片愁云惨雾。
鸨母和管事们战战兢兢地跪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上官拨弦在萧止焰和阿箬的陪同下,直接来到了紫玉姑娘的香闺。
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药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中带着腐败的怪异气息。
昔日艳冠平康坊的紫玉姑娘,此刻躺在床上,脸上覆盖着白纱,露出的边缘皮肤红肿溃烂,惨不忍睹。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口中喃喃着模糊不清的音节,对周遭的一切毫无反应。
上官拨弦戴上特制的鲛绡手套,示意阿箬帮忙,小心翼翼地揭开了她脸上的白纱。
纵然见多识广,看到那张完全被毁掉的脸,上官拨弦和萧止焰还是心中一沉。
原本光滑的肌肤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脓疱和溃烂的创面,不断渗出黄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上官拨弦屏住呼吸,凑近仔细观察创面,又翻开她的眼睑查看,指尖搭上她腕脉。“创面腐蚀性极强,但并非普通毒药所致,更像是……某种活性的东西在从内部破坏。脉象紊乱,神魂受损,记忆区域被强行抹除……好霸道的手段!”
她的目光落在枕边那枚已经脱落、颜色异常艳丽的红色花钿上。
花钿是用上好的胭脂膏体压制而成,形状是精致的梅花。
她用药镊小心夹起那枚花钿,放在鼻下轻轻一嗅。
除了胭脂固有的花香,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矿石和腐朽草木混合的冰冷气息,以及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小的生命波动!
“问题就在这花钿里!”上官拨弦断言。
她将花钿放入一个玉碗中,滴入几滴透明的药液。
药液与花钿接触,立刻发出“滋滋”的轻微响声,碗底渐渐析出一些极其细微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粉末,以及一些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正在微微蠕动的透明虫卵!
“这是……忘川石粉!和噬忆蛊的虫卵!”上官拨弦脸色骤变,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
“忘川石粉?噬忆蛊?”萧止焰对这些奇诡之物并不熟悉。
“忘川石,传说产于冥界忘川河底,性极阴寒,能腐蚀生机,磨成粉末混入胭脂,平时无害,但一旦接触到佩戴者自身特定的体温、汗液气息达到某个临界点,或者被某种特殊频率的音波、香气引动,便会立刻激活,释放毒性,首先破坏佩戴处的肌肤,继而毒性随气血上行,直冲脑户,损伤神魂!”上官拨弦语速极快,带着压抑的怒火。
“而噬忆蛊,更是南疆一种早已失传的歹毒蛊术!将蛊卵混入载体(如此处的花钿),激活后,蛊虫会钻入人体,顺着经脉直抵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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