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行动会更加隐秘和疯狂。”
萧止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明媚的秋光,眼神却锐利如刀。“‘鬼市药仙’只是开始。他们需要‘药人’,就需要更多的试验品,更隐蔽的场所,更复杂的药物。”
“长安虽大,但只要我们盯紧所有异常疾病、失踪人口,尤其是与各种‘奇药’‘偏方’相关的线索,必能再次找到他们的尾巴!”
他转身,看向上官拨弦,目光坚定:“拨弦,好生休养。接下来的战斗,需要我们并肩作战。玄蛇的‘肉身神佛’计划,必须连同其根基,彻底铲除!”
上官拨弦迎着他的目光,缓缓点头。
身体虽然虚弱,但她的意志前所未有的坚定。
师姐的仇,萧止焰的毒,无数被“还魂水”害死的冤魂,还有那潜藏在暗处、意图倾覆社稷的巨大阴谋……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无法退缩。
“好。”她轻轻应道,声音不大,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鬼市药仙案,暂时画上了**。
但它撕开的,是玄蛇更加庞大、更加黑暗计划的一角。
而并肩作战的两人,在经历了生死考验与身份坦白的冲击后,彼此间的信任与羁绊,也更深了一层。
前路漫漫,风雨如晦,但他们已做好准备,携手同行。
数日后,上官拨弦的身体在精心调养下逐渐恢复,虽元气未完全复旧,但已无大碍。
萧止焰忙于京兆尹事务,并协调风闻司全力追查“药仙”及“石肌散”来源,同时加强对京城各处的监控。
这一日,上官拨弦正在院中晾晒新采集的草药,阿箬在一旁帮忙,叽叽喳喳地说着市井趣闻。
“上官姐姐,听说最近,平康坊几位有名的花魁,都得了怪病呢。”阿箬一边整理药篓,一边随口说道,“说是眉心贴的花钿莫名其妙就掉了,然后脸就烂了,还忘了好些事情,可邪门了!”
上官拨弦手中动作一顿。
眉心花钿脱落,面部溃烂,失去记忆……这症状……
她猛地想起师姐笔记中某一页的记载,关于一种来自南疆的阴损蛊毒,名曰“忘川噬忆”,能腐蚀肌肤,吞噬特定记忆,常被用于灭口或控制知晓秘密之人。
其引发的外部症状之一,便是佩戴特定媒介(如某些特殊胭脂制成的花钿)脱落,继而面部溃烂!
平康坊的花魁,接触三教九流,往往是情报汇聚之地。
若她们同时出现此症状,绝非偶然!
她立刻放下草药,对阿箬道:“阿箬,准备一下,我们去平康坊。”
“啊?去那里做什么?”阿箬眨巴着眼。
“查案。”上官拨弦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或许,又一条玄蛇的尾巴,露出来了。”
平康坊的线索尚在初步查探中,一桩更为离奇诡谲的案件,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表面的宁静,将上官拨弦与萧止焰的目光引向了帝国最高学府——国子监。
时近子夜,国子监内万籁俱寂,唯有巡更夫单调的梆子声偶尔划过夜空。
监内辟雍殿旁的藏书馆,通常早已落锁,今夜却有一缕微光从窗缝透出。
那是博士孔惠明,一位以治学严谨、尤精《周易》与机关算学著称的老先生,正在为即将到来的科举大考整理古籍,批阅监生课业。
忽然,一阵极其轻微、却又带着沉重摩擦感的“嘎吱”声,从辟雍殿前的庭院传来。
孔博士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
月光惨淡,庭院中树影婆娑。
原本整齐排列于辟雍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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