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很轻。
很软。
像那年冬天终南山的雪。
“弦儿。”他轻声道。
上官拨弦收回手。
“进去歇着。”她道,“出了一身汗,别着凉。”
她转身要走。
“弦儿。”萧止焰叫住她。
她停步。
“晚上。”他道,“过来吃饭。”
上官拨弦没有回头。
“好。”她道。
她走了。
萧止焰站在那里。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阿冰蹭了蹭他的下颌。
他轻轻抚过它的背。
“阿冰。”他道。
阿冰发出细细的鸣叫。
“她来了。”他道。
阿冰又鸣叫一声。
它知道。
它什么都知道。
六月十四日。
特别稽查司。
李逍遥回来了。
他带回一条线索。
“那个沈三。”他道,“十五年前失踪之前,和周福生来往很密。”
上官拨弦看着他。
“怎么个密法?”
“他们是合伙人。”李逍遥道,“一起做过好几笔大买卖。周福生出钱,沈三出力,赚了钱对半分。”
“什么买卖?”
“药材。”李逍遥道,“沈三懂药材,周福生有门路,他们把西域的药材贩到长安,赚了不少。”
上官拨弦眼神一凝。
药材。
西域的药材。
她想起林梓榆。
那个六指天医。
他也精通药材。
也经常从西域进货。
“那些药材,有没有什么问题?”
李逍遥摇头。
“不知道。”他道,“但查到一个有意思的事。”
“什么事?”
“十五年前,他们最后一次合作。”李逍遥道,“进了一批西域的药材,价值三千两。”
“三千两?”上官拨弦道,“这么大一笔?”
“是。”李逍遥道,“但货到了之后,沈三突然失踪了。周福生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债。”
上官拨弦沉默。
三千两。
沈三失踪。
周福生扛债。
然后周福生从有钱人变成了普通小贩。
然后他卖了十五年古董。
然后他死了。
这里面的关系,太明显了。
沈三卷款跑了。
周福生替他背了锅。
但沈三没跑远。
他躲在柳树巷七号。
一躲十五年。
谁养他?
周福生。
一定是周福生。
他替沈三还债,还养了他十五年。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还是因为沈三手里有他要的东西?
那东西是什么?
那块玉佩?
那张绢帛?
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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