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玉佩,是为了拿回你父亲的字据?”
柳如风点头。
“是。”他道,“但我没找到。”
上官拨弦看着他。
“字据在我这里。”她道。
柳如风愣住了。
“在您手里?”
上官拨弦把那张绢帛拿出来。
柳如风接过。
展开。
看着那行字。
他的脸色变了。
“沈三欠我一百两……”他喃喃道,“这不是我父亲写的。”
上官拨弦眼神一凝。
“不是你父亲写的?”
“不是。”柳如风道,“我父亲的笔迹我认得。这个字,不是他的。”
上官拨弦沉默。
那张绢帛,不是柳如风父亲写的。
那是谁写的?
沈三自己?
还是别人?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块玉佩的秘密,比想象中更深。
“柳公子。”她道。
“在。”
“你父亲当年,和沈三是什么关系?”
柳如风想了想。
“生意上的往来。”他道,“沈三也是鬼市的商人,卖药材的。我父亲和他做过几次买卖,后来不知怎么就欠了他钱。”
“那个沈三,现在在哪?”
柳如风摇头。
“不知道。”他道,“我父亲死后,他就失踪了。有人说他去了外地,有人说他死了。”
上官拨弦看着他。
“他死了。”她道。
柳如风愣住了。
“死了?”
“是。”上官拨弦道,“死在城西柳树巷七号的院子里,死了至少两天。”
柳如风的脸色变了。
他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上官拨弦看着他。
“柳公子。”她道,“你知道柳树巷七号是什么地方吗?”
柳如风摇头。
“不知道。”他道。
上官拨弦没有追问。
她站起身。
走到门口,又停下。
“柳公子。”她道。
“在。”
“那块玉佩,我暂时不能还你。”
柳如风点头。
“草民明白。”他道。
上官拨弦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阳光刺眼。
她眯着眼,看着灰白的天光。
柳如风的话,是真的吗?
他父亲和沈三的事,是真的吗?
他不知道沈三死了,是真的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个案子,越来越复杂了。
六月十二日。
特别稽查司。
上官拨弦把柳如风的话说了一遍。
赵凌云推着轮椅过来。
“上官大人,”他道,“柳如风的话,有几分可信?”
上官拨弦沉默片刻。
“七分。”她道。
“那三分呢?”
“他隐瞒了什么。”上官拨弦道,“关于他父亲,关于沈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