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上官拨弦看着他。
“孙德发。”她道,“十年前,你店里来过三个商人。”
孙德发愣住了。
“王、李、张。”上官拨弦道,“三个人,都在你店里买过绸缎。一个月后,他们都失踪了。”
孙德发的脸惨白。
“小、小的不知道……”他道。
“你不知道?”上官拨弦道,“他们死的时候,你没见过他们?”
孙德发浑身发抖。
“没、没有……”他道,“小的真的没有……”
上官拨弦看着他。
她在看他的眼睛。
眼睛不会说谎。
孙德发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但不是杀人后的恐惧。
是怕被牵连的恐惧。
他真的不知道。
上官拨弦站起身。
“孙德发。”她道,“你好好想想,十年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孙德发拼命想。
他想了很久。
忽然,他抬起头。
“有。”他道,“有一件事。”
“什么事?”
“十年前的三月。”孙德发道,“有一天晚上,小店里来了一个人。”
“什么人?”
“高高瘦瘦的。”孙德发道,“三十来岁,留着短须。”
“他来做什么?”
“他来买绸缎。”孙德发道,“买了很多,说要送礼。小的还奇怪,怎么大半夜的来买绸缎。”
“然后呢?”
“然后他就走了。”孙德发道,“小的没在意。”
“第二天呢?”
孙德发想了想。
“第二天……”他道,“第二天,那三个商人中的第一个,就来店里买绸缎了。”
上官拨弦的眼神冷了下来。
林梓榆。
他在绸缎庄里,和那三个商人碰过面。
他买了绸缎,说是送礼。
送给谁?
送给那三个商人?
还是送给别的人?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林梓榆一定在绸缎庄里做过什么。
见过什么人。
留下过什么东西。
“孙德发。”她道。
“在。”
“那三个人来店里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孙德发摇头。
“没有。”他道,“他们就是来买东西的,买完就走。”
“有没有和店里的人多说过话?”
孙德发想了想。
“有。”他道,“那个姓王的,和店里的一个伙计聊过几句。”
“那个伙计呢?”
孙德发的脸又白了。
“他……他……”他道,“他三年前就辞工了。”
三年前。
和赵五搬走的时间差不多。
和胡大收到那把刀的时间差不多。
和孙三收到那个木盒的时间差不多。
上官拨弦握紧拳头。
“那个伙计叫什么?”
“赵、赵五。”孙德发道。
赵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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