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孙德发不说话了。
萧聿看着他。
他知道孙德发在怕什么。
他怕惹上麻烦。
他怕被牵连。
他怕死。
但他不知道,他越怕,死得越快。
“孙东家。”萧聿道,“从现在开始,你跟我们走。”
孙德发愣住了。
“去、去哪里?”
“特别稽查司。”萧聿道,“那里最安全。”
孙德发被带走了。
绸缎庄重新归于寂静。
萧聿站在院子里,看着那间库房。
库房的门还开着。
里面堆满了绸缎和杂物。
那些杂物里,还有多少和玄蛇有关?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两个人还会再来。
他们不会放过任何和那把刀有关的人。
萧聿转身,走出院子。
三月十三日。
特别稽查司。
孙德发被安置在后院一间小屋里,门口有人把守。
他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萧聿推门进去。
孙德发抬头看他。
“萧、萧县尉……”他道。
萧聿在他对面坐下。
“孙东家。”他道,“你再仔细想想,赵五有没有跟你说过,那枚铜牌是从哪里来的?”
孙德发摇头。
“没有。”他道,“他就说是在路上捡的。”
“捡的?”
“是。”孙德发道,“他说有一天晚上打更回来,在路上捡到的。”
萧聿沉默。
打更回来。
赵五是门房,不打更。
他在说谎。
萧聿没有揭穿他。
他站起身。
走到门口,又停下。
“孙东家。”他道。
“嗯?”
“赵五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孙德发的脸又白了。
“小、小的在家。”他道,“小的老婆可以作证。”
萧聿看着他。
“你老婆?”
“是。”孙德发道,“小的老婆一直跟小的在一起。”
萧聿没有再问。
他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李逍遥靠在墙上。
“他在说谎。”李逍遥道。
萧聿点头。
“我知道。”他道。
“那你为什么不揭穿他?”
萧聿沉默片刻。
“因为他说谎,不是因为他杀了人。”他道,“是因为他怕。”
“怕什么?”
萧聿没有回答。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孙德发怕的,不是那两个人。
他怕的是别的什么。
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会查清楚。
三月十四日。
萧聿回到长安县衙。
他坐在案后,翻着赵五的卷宗。
赵五,五十三岁,长安本地人,无儿无女,独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