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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
他走出屋子。
院子里,张成已经吐了。
“萧、萧县尉……”他扶着墙,脸色惨白,“这、这是……”
“杀人案。”萧聿道。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间屋子。
胡大死了。
赵五也死了。
两个人,都死了。
一个死在巷子里,一个死在自己屋里。
一个像是猝死,一个被勒死。
这两条人命,有什么关系?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不只是普通的命案。
一定不普通。
他转身。
“张捕头。”他道。
“在、在。”
“立刻封锁现场。”他道,“任何人不得进出。”
“是。”
“还有。”他道,“派人去京兆尹,报我萧聿的名字,说这里有事关玄蛇的案子,需要移交刑部。”
张成愣住了。
“玄、玄蛇?”
萧聿没有解释。
他只是看着那间屋子。
那扇钉死的窗。
那堆看不清是什么的杂物。
还有那股恶臭。
他想起林梓榆。
想起那道右手腕上的刀疤。
想起那些还没落网的人。
玄蛇还在长安。
还在杀人。
这一次,他不会让他们跑了。
半个时辰后,京兆尹的人到了。
领头的姓周,是京兆尹的捕头,和萧聿见过几面。
“萧县尉。”周捕头拱手道,“萧大人让属下带人过来,协助勘查。”
萧聿点头。
“尸体在里面。”他道,“死者叫胡大,柳条巷住户,死了至少三天。脖子上有勒痕,是他杀。”
周捕头带人进去查看。
萧聿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杂物。
他走近那堆杂物。
破旧的桌椅,生锈的铁器,还有一些——
他蹲下身。
从杂物堆里,捡起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铜牌。
铜牌上刻着一个图案。
一条蛇。
盘曲的蛇。
玄蛇。
他握紧那枚铜牌。
果然。
和玄蛇有关。
他转身。
“周捕头。”他道。
周捕头从屋里出来。
“萧县尉?”
萧聿把那枚铜牌递给他。
周捕头接过,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是……”
“玄蛇的信物。”萧聿道。
周捕头握紧那枚铜牌。
“萧县尉。”他道,“这个案子,京兆尹办不了。”
萧聿点头。
“我知道。”他道,“已经让人去报刑部了。”
他顿了顿。
“还有特别稽查司。”
周捕头看着他。
“萧县尉。”他道,“你才上任第二天,就碰上这种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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