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默契,源于对医术的共同理解,源于某种他无法介入的领域。
半个时辰后,南宫珏的毒被逼出大半。
他脸色依然苍白,但气息平稳了许多。
“多谢。”他对上官拨弦说。
“该说谢谢的是我。”上官拨弦真诚道,“今天若不是你,我恐怕已经……”
“别说这种话。”南宫珏打断她,“前辈对我恩重如山,我答应过要保护你,就一定会做到。”
他顿了顿,看向萧止焰:“靖王殿下,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说。”
萧止焰一愣,随即点头。
二人走到屋外。
月色如霜,洒在山林间。
“殿下,我知道你对上官姑娘的心意。”南宫珏开门见山,“但我想告诉你,我对她没有非分之想。我帮她,纯粹是因为前辈的托付。”
萧止焰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沉默片刻,才道:“我相信你。但你对弦儿的关心,似乎不止是托付那么简单。”
南宫珏苦笑:“果然瞒不过你。是,我对她……确实有些特殊的感情。但那是欣赏,是敬佩,不是男女之情。她的医术天赋,她的聪慧坚韧,都让我敬佩。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而且我有我的苦衷,不能,也不配去追求什么。”
“苦衷?”
南宫珏没有回答,只是抬头望着月亮。
许久,他才说:“我出身医学世家,但家族遭难,只剩我一人。我立过誓,此生只钻研医术,不涉情爱,不沾权势。等完成前辈的托付,我就会离开长安,云游四海,悬壶济世。”
萧止焰看着他清俊的侧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人,和上官拨弦是同类。
他们都把医术看得比什么都重,都有一颗济世救人的心。
“我明白了。”萧止焰说,“但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弦儿。”
“不必谢我。”南宫珏转身回屋,“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屋内,上官拨弦已经将今天发生的事梳理了一遍。
“莫怀山逃了,但老巢被我们端了,他短期内无法再炼制毒药。血手组织虽然难缠,但他们只是雇佣杀手,只要除掉雇主,威胁就解除了大半。”
“雇主是林梓榆。”萧止焰说,“只要抓住林梓榆,一切问题都能解决。”
“但林梓榆行踪诡秘,我们到现在连他的藏身之处都没找到。”上官拨弦皱眉。
南宫珏忽然开口:“或许,我能帮忙。”
二人都看向他。
“我对长安城很熟悉,这些年暗中行走,知道不少隐秘的地方。”南宫珏说,“而且,我懂一些追踪之术。如果能找到林梓榆用过的东西,或许能追踪到他的位置。”
“用过的东西……”上官拨弦想起,在慈云庵时,林梓榆接触过柳静尘的笔记。
虽然笔记被他拿走了,但暗格里留下了他的掌印。
她从怀中取出拓印的掌印。
“这个可以吗?”
南宫珏接过拓印,仔细看了看。
“可以试试。但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做引子。”
“什么药材?”
“月见草的花粉,萤火虫的尾光粉,还有……一滴追踪者的血。”
上官拨弦立刻取出随身携带的药囊。
她常年采药,月见草花粉和萤火虫粉都有备用。
“血用我的。”她说。
“不,用我的。”南宫珏和萧止焰同时开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