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羊皮纸递给上官拨弦,“算是我合作的诚意。”
上官拨弦接过羊皮纸,展开一看。
上面详细标注了镜园的每一个角落,包括三条隐蔽的密道。
其中一条密道,直通苏州城外。
“墨尘的失踪,或许与此有关。”她低声道。
“墨尘?”苏星河挑眉,“那位将作监的墨大人?我昨日在太湖边,似乎见过他。”
“在哪里?”萧止焰急问。
“一艘前往西山岛的货船上。”苏星河道,“他易了容,但我认得他的气息。他似乎……在跟踪什么人。”
墨尘去了西山岛?
那地方不是已经被毁了吗?
“事不宜迟,立刻去西山岛!”萧止焰下令。
众人匆匆离开镜园。
苏星河自然同行。
临走前,他深深看了上官拨弦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让萧止焰莫名地不爽。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握紧了上官拨弦的手。
上官拨弦察觉到他的不悦,轻声道:“此人来历不明,需谨慎。”
“我知道。”萧止焰低声道,“但他确实有真才实学。暂时合作,无妨。”
船队再次出发,驶向太湖。
这一次,有了苏星河的加入,航行顺利了许多。
他精通天文导航,仅凭星象就能判断方位。
而且,他对太湖水域了如指掌,哪片水域有暗礁,哪片水域有暗流,一清二楚。
“苏阁主常来太湖?”上官拨弦问。
“年少时曾在此游学三年。”苏星河站在船头,青衫随风,“太湖烟波,星垂平野,是观星悟道的好地方。”
他转头看向上官拨弦,目光温柔:“殿下可知,星脉者千年一出,每一次现世,都意味着天地将有大变?”
“略有耳闻。”
“那殿下可知,星脉者的真正使命是什么?”
“是什么?”
苏星河仰望星空,缓缓道:“是守护。守护这片天地,守护芸芸众生。但自古以来,星脉者多命运多舛,往往不得善终。因为他们的力量,既是祝福,也是诅咒。”
他看向上官拨弦,眼中带着怜惜:“殿下身上的担子,太重了。”
上官拨弦沉默片刻,道:“既已背负,便无怨无悔。”
“好一个无怨无悔。”苏星河赞叹,“殿下心志之坚,令人钦佩。若有朝一日,殿下需要助力,天机阁愿效犬马之劳。”
“多谢苏阁主。”
两人交谈甚欢,从星象聊到阵法,从医术聊到机关。
苏星河的学识,竟不在墨尘之下,甚至在玄学方面,更加精深。
萧止焰在一旁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他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打断。
“弦儿,风大,回舱休息吧。”
上官拨弦看出他的不悦,微微点头,对苏星河道:“苏阁主,失陪。”
苏星河微笑颔首,目送她离开。
待她走远,他才看向萧止焰,淡淡道:“靖王殿下似乎对我有敌意?”
“苏阁主多心了。”萧止焰语气冷淡,“只是弦儿身体尚未痊愈,不宜劳累。”
“原来如此。”苏星河似笑非笑,“殿下对长公主,真是关怀备至。”
“她是我的未婚妻,自然该关心。”
“未婚妻……”苏星河重复这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晦暗,“是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