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伙,分批集中。我们可以从近期长安及周边州县报备的各类民间活动,以及失踪孩童报案入手。”
“至于‘引子’……”上官拨弦沉思,“林家当年虽遭灭门,但江南林氏是大家族,旁支众多,散落各地。或许有幸存者,且其生辰八字符合‘星脉者近亲’的条件,被黑袍尊使发现并控制。需要立刻查访林家旧档,寻找可能幸存的旁支族人。”
分工再次明确。
李晔和李阡陌匆匆领命而去。
陆登科也动用药铺和医馆的人脉,开始暗中打听近期异常的人员聚集和孩童流动。
上官拨弦则与虞曦一起,翻找特别稽查司内存放的、当年林家灭门案的卷宗副本,以及江南林氏的族谱残本(部分从巫溪村和太湖调查中获得)。
白无垢则继续研究文书,试图找出“血月祭”仪式的具体布置方法和可能使用的邪术手段,以便提前防范。
萧止焰坐镇中枢,协调各方,同时调派靖王府和特别稽查司最精锐的力量,开始在兴庆宫旧址周围进行隐蔽的布控和侦查。
整个长安,仿佛一张缓缓收紧的网。
表面平静,暗地里的较量,已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
上官拨弦在浩如烟海的卷宗和族谱中埋头寻找。
林家灭门案发生在二十多年前,卷宗记载简略,只提到林氏主家一百三十七口尽数罹难,疑似仇杀或盗匪所为,但现场财物并未大量丢失,凶手也未抓获,成了悬案。
族谱残本更是支离破碎,只能勉强看出江南林氏主脉和几支较大的旁系脉络。
她仔细核对每一支旁系的可能后人。
大多数旁系在后来的战乱、迁徙或家族衰落中,也已零落不堪,很多人下落不明。
就在她看得眼睛发酸,几乎要绝望时,虞曦忽然轻呼一声。
“大人,你看这里!”
虞曦指着一页泛黄的族谱残片边缘,一行几乎被虫蛀掉的小字注释。
“文远公次女,婉娘,嫁与苏州吴县丝绸商陈氏,生于开元二十八年庚辰七月十五子时,卒年不详。留有独女,小字‘阿芜’,生年不详。”
林文远,正是上官拨弦的外祖父,林家家主。
他的次女,也就是上官拨弦生母林婉儿的妹妹,林婉娘!
她嫁到了苏州吴县陈家!
如果她有女儿,那么这个女儿,就是上官拨弦的表姐妹,拥有林家血脉,符合“星脉者近亲”的条件!
“吴县陈家……立刻查!”上官拨弦精神一振。
很快,消息传回。
苏州吴县确实有个陈家,曾经营丝绸,但早在十几年前就已败落,家产变卖,族人四散。
陈家家主陈茂才(林婉娘之夫)病故后,其独女陈芜,据说被远方亲戚接走抚养,后来便没了音讯。
有老邻居依稀记得,陈芜被接走时,大概八九岁年纪,左手手腕内侧,似乎有一小块淡红色的、形似梅花的胎记。
梅花胎记!
上官拨弦猛地想起,之前在调查宫中“忘忧香”和千面狐时,曾有一条线索提到,有个手腕有梅花胎记的女居士,疑似与玄蛇或归墟遗民有关联!
难道……陈芜就是那个“女居士”?就是被黑袍尊使控制的“引子”?
“必须找到陈芜的下落!”上官拨弦对萧止焰道,“她很可能就是关键!”
“我已传令江南,让武妙音和李逍遥在苏州一带全力搜寻陈芜及其抚养者的线索。”萧止焰道,“同时,长安这边,也要留意是否有手腕梅花胎记的年轻女子出没。”
童男童女的搜寻也有了初步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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