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的浩如烟海的医药毒理知识。
“甜香……似蜜非蜜,带一丝花果腐坏之气……触鼻微有涩感……久闻似有晕眩之感……”
她喃喃自语,脑海中飞速过滤着各种毒物典籍的记录。
忽然,她猛地睁开眼!
“《西域异毒志》残卷曾载:‘红颜烬’,色艳无味……不对!”
她蹙眉深思。
“师父曾批注,那记载有误,因其炼制时加入‘鬼面鸮’羽毛,遇高热或焚毁时,会逸出极淡异甜香,常人难辨,唯嗅觉极其敏锐或深通此道者方能察觉……”
“中毒者容颜刹那娇艳如花,继而迅速衰败,五脏俱焚而亡,体表却无异状,唯颈侧或有心脉处留有细如蚊蚋之针孔……”
一切特征,都与师姐的“急病”、这奇异甜香、还有那闪电下惊鸿一瞥的颈侧寒芒对上了!
师姐不是病故,是被用极其隐秘的毒针手法,注射了前朝宫廷流出的秘毒“红颜烬”谋杀!
为什么要用如此阴毒的药物?
为什么连最后一面都不让见,要急匆匆焚尸灭迹?
那个蛇形刺青又代表着什么?
无尽的悲愤和疑问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紧紧攥着那片残布,仿佛能从中感受到师姐最后的温度和无言的控诉。
师父临终前的情景历历在目。
那位名动天下却性情孤僻的神医“老鹰”,紧紧抓着她的手,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恳求:“拨弦……你师姐……性子柔善……不通世故……我走之后……唯有托付给你……你要护她周全……莫让人……欺了她去……”
她跪在床前,重重磕头:“师父放心!只要拨弦有一口气在,绝不让师姐受半分委屈!”
可如今……师姐死得不明不白,连尸骨都化为了灰烬!
强烈的自责和怒火在她胸中翻腾。
她恨自己的迟到,更恨那下手之人的狠毒与侯府的冷漠遮掩!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雨水渐歇,天色微微泛亮。
上官拨弦走出山洞,望向永宁侯府别院的方向,眼神已然不同。
哀伤被深深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冰封般的冷静和决绝的锐利。
她需要计划。
侯门深似海,想要查清真相,凭她如今的身份,连门都进不去。
对了!
师兄!
她想起前几日收到师姐最后一封信时,恰好来访的文雅师兄——苏沐辰。
苏师兄同样师从师父学医,性情温和,与师姐关系素来亲厚。
他家世虽不显赫,但在士林中略有清名。
他当时还笑着说要去探望师姐……
或许……
上官拨弦翻身上马,调转方向,不再回自己在长安城外的草庐,而是直奔苏沐辰在城中的居所。
两个时辰后,永宁侯府正门。
一袭青衫、面带悲戚的苏沐辰被门房拦在了门外。
“在下苏沐辰,乃夫人故交师弟,听闻噩耗,特来吊唁,还请通传。”
苏沐辰拱手,语气沉痛。
门房却一脸傲慢:“侯爷有令,夫人疾逝,府中闭门谢客,概不接待外客吊唁。苏先生请回吧。”
苏沐辰皱眉:“岂有此理?夫人乃我师姐,纵是疾逝,娘家人亦未至,怎可连吊唁都拒之门外?这不符合礼制!”
“侯府的规矩就是礼制!”
一个冷硬的声音传来。
曹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