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回忆都删除掉,只剩下好的回忆。
所以她们只记得渣男们对她们甜言蜜语,却忘了甜言蜜语之前的冷言冷语。
而备胎暖男们怎么做的呢,他们从不发脾气,也没有那么多机会说甜言蜜语。
为什么?因为生活大多数是很正常的上班下班,不是小说电视上那么多浪漫巧合的场面可以彰显你的幽默和甜言蜜语的功力。
但渣男们不一样,先把你弄哭,弄哭了自然就可以随便说些什么哄人的话,这时候,即便是很一般的安慰话,在女人们的心里估计都是比蜜还甜吧。
所以女人们不是贱,只是记忆在对她们玩把戏而已。
夏诗宇发动奥迪车,向远处驶去。
一个妩媚的身影却刚刚走来。
何梦走到云歌书舍的门前,但不打算进去。
在城市这座茂盛的森林里,马路是河流,汽车是小舟。
而人走在人行道中,就像走在岸上。
何梦今天穿一件淡蓝色的上衣,白色的翻领露出白皙的玉颈,银色的纽扣倒映着城市中绿色的树或蓝色的天。
棕色的皮带系在盈盈一握的腰间,再下就是深蓝的裤了。
张爱玲说:“对于不会说话的人,衣服是一种言语,随身带着的一种袖珍戏剧。”
何梦自然不是不会说话的女人,但她很多时候也懒得说话。
她纤细的柳叶眉间蕴着一些思索,昨晚,她与丈夫吵架了。
她能从丈夫那略微含糊的吐字中推测到对方肯定是又喝多了酒。
他清醒时从不会说她的不是,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被指责的,对于婆婆,她是一个毫无瑕疵的媳妇,对于丈夫,她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妻子。
唯一可以被诟病的地方,就是她不是一个传统的女性,像男人的影子一样跟随着他,做他的附属。
而这一点,也就是丈夫昨晚喝醉之后发脾气的理由。
乳白色的灯光洒在紫色的被褥上,像是阳光洒在花丛,金色细纹的菊花爬满整个火红的窗帘。
窗开了一角,灯光外还是灯光,楼层太高,挡住了月。
从手机里倾泻出悠扬的乐曲,像月光从手机里倾泻出来。
何梦抬起白皙的手指,按了下去。
有些嘶哑的男声开始响起,你能从这小小的手机里听到另一个小小的世界。
那里面有微微的鼾声,有嘴唇嗦粉时清脆的嚯嚯声,你甚至能想象出那方小世界里充斥着男性的汗臭味。
然后是浓浓的酒味,那酒味简直要从手机里溢出来,弥漫到这一个清香整洁的空间里。
那个沾着酒味的声音微微颤抖着,“我说何梦啊,你知道吗,我心里苦你知道吗?我……”
何梦眸子里漾着平静,妩媚勾人的声音淡淡地响起,像是火焰里夹着清冷的冰,是一种冰冷的诱惑,“你想说什么,就说。”
于是那个沾满汗味和酒味的声音继续倾泻着,“你说你为什么不能陪在我身边,像其他妻子一样不可以吗,我觉得我娶了媳妇,跟没娶媳妇是一样的,你说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挣那几个臭钱。还有,你一直待在龙城是为什么,是不是……是不是在外面有野男人了?”
酒话有可能是真心话,但绝不能当做正经话,何梦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她是一个绝对冷静的人。
什么时候该热情,什么时候该温柔,什么时候该严肃,什么时候该沉默,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该笑,她全部都能分得清楚。
也许这样的性格在夏诗宇眼里就是老古板。
但何梦就是何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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