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
”
角宿被说的面红耳赤:“先生所言极是。”
柳玉京放下手中杯盏,直言道:“周天引导术可以借阅与你看,但並非是现在。”
“还请先生明言!”
角宿闻言便是眼睛都亮了几分,目光灼灼的问询:“不知晚辈还需做些什么,才能借阅先生妙法。”
”
1
柳玉京依旧没有直面回答他,只问道:“你观星部的奎公与诸位族老的品性比之你如何?”
见角宿迫不及待的张口欲言,他又补充了一句:“由心而言。”
角宿原本话都到嘴边了,但在听到那句由心而言”后却又思量了片刻,才將诸多表述缩成一句:“能辨是非!”
柳玉京也没想到他会有这种回答,挑著眉头笑问道:“仅此而已?”
角宿正色的点点头:“仅此而已!”
“呵呵呵呵呵~”
柳玉京见他应答时面色郑重,不由失笑出声,打趣道:“若是你部奎公与诸位族老知晓他们的品性在你眼里只是能辨是非,也不知会是何感想。”
“"
”
,角宿一本正经的摇摇头,正色道:“观星部人口十数万之眾,每日琐事不知凡几,能真正做到能辨是非已属不易,还望先生明察。”
“不错。”
柳玉京闻言微微頷首,称讚一句:“很不错。”
若是角宿带著主观长篇大论的说他部中奎公与诸位族老如何如何好,柳玉京多半只会笑笑不做过多评价。
但角宿只用一句能辨是非”形容部中奎公与诸位族老的品性,足以说明他评价的非常客观了。
称得上是由心之言——
角宿不知他此问何意,还当他是在担心斗宿等人身死此间会引来己部奎公族老的报復。
“先生无需担心。
“6
他正色道:“等回部后我自会和奎公族老们言明此间之事,斗宿等人身死全因我之过,怪不得先生。”
”
“,柳玉京见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也没急著纠正,反倒饶有兴致的问道:“倘若你部奎公与族老们非要来此为斗宿等人寻仇呢?”
“那我会阻止,若是阻止不了我就来告知先生。”
角宿那张刚正的面容上带著几分决绝,说道:“倘若奎公和族老们执意欲害此间山民为斗宿等人报仇,我亦替此间山民先死!”
,见他正色以对,又想到他的品性,柳玉京不怀疑他所言,只是有些喟然。
不管什么时代都有角宿这种人,可以说他们傻,也可以说他们蠢,可也正是因为有他们这种淡生死重信念的傻蠢劲,人族才会崛起的那般迅猛——
“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无道,以身殉道。大抵如此——”
柳玉京突然想到前世偶然看到的一句话,悵然的抬眸看了眼天空,说道:“我需要你替我做一件事。”
“还请先生明言。”
角宿虽不明他所言的什么殉身殉道,却知自己又有事做了,当即正色应道:“凡角宿力所能及之事,绝无二话。”
“你回观星部,將此间之事尽数告知你部奎公与当家做主的那几位族老。”
柳玉京稍作沉吟后交代道:“包括我今日与你所言的周天引导术种种,你也一併告知,他们若愿来,便劳烦你为他们领路。”
“先生!”
角宿闻言骤然色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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