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京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一旁的熔山君见状亦是咧嘴怪笑两声,咕噥道:“这区区小蛇,岂能与我贤弟这条蛟龙相提並论?”
祝由部上空。
瘟气所化的绿色巨蟒张口咬住了天际中量天尺,巨蟒本欲將其吞下的。
不曾想,那量天尺在其蟒口中只轻轻一搅动,顿时便涌出无数罡风,將那瘟气所化的绿色巨蟒撕的粉碎!
山林中。
正在施法的女宿似是感应到了什么,面色骤然一变的轻咳一声,隨即嘴角流出一抹殷红。
“我术法被破了!”
”
眾人闻言皆是一惊,隨即脸上的戏謔之色渐消,显然多了几分郑重。
斗宿目光微凝的问道:“对方施了何种术法?”
“不知。”
女宿抹了把唇角的殷红,神色有些难堪的说道:“但我能感应到,对方的术法应当与风相关,破我术法的亦是罡风。”
“云从龙,风从虎。”
斗宿恍然的点点头,说道:“那三妖中有一妖虎,想来有些招风之术,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我来试试他们手段!”
虚宿目光微凝的轻哼一声,隨即如方才的女宿一般,指尖蕴起灵光隔空点向了沙盘中的祝由部——
旌旗再度招摇!
祝由部內。
被罡风撕碎的巨蟒重新化作瘟气,笼罩此间。
可那瘟气才消停不久,转眼便又化作一只挥舞螯肢的巨蝎,那巨蝎的两只螯肢极为壮硕,身后尾鉤更是摄人。
角宿见状,唇齿微动的想要提醒,但想到方才宝尺的表现以及玉京子等人的从容,瞬间便又按捺住心思了。
而柳玉京看到瘟气再度显化出手,也知那些人定然躲在暗处再施术法了。
他一如方才那般,只唇角噙著笑意的看著戏,似是想看看自己这把合道天时的宝尺与本土以天时为基的术法敦强敦弱!
祝由部上空。
瘟气所化的巨蟹挥舞螯肢盘旋而上,转眼便用螯肢钳住了量天尺,隨即尾鉤对其狠狠刺下!
绿色瘟气中,青光毅然。
巨蝎的尾鉤刺在青光上,可青光好似化作烈日一般,从中涌出一股热浪!
巨蝎的尾鉤在那股热浪之下消融,两只壮硕的螯肢好似霜雪遇见了明火,同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只须臾之间,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巨蟹便被热浪所噬,重新化作丝丝缕缕的瘟气。
山林中。
虚宿骤然双目圆瞪,隨即张口喷出一口血雾,若非旁人及时搀扶,只怕立马会跌坐在地。
眾人见状面色凝重。
无论是方才的女宿,还是眼下的虚宿,自施法起,都只片刻便被破除了术法,心神受损。
虚宿面如金纸的抹了把唇角血渍,神色阴翳的说道:“施法者修为极高,我方將其束缚,便觉有熊熊大火灼烧於我!”
“熊熊大火?”
斗宿闻言眉头一拧,宽慰道:“那妖虎天生纯阳火属,乃是世间难得的异种,有此手段倒也不算稀奇。”
他推测的有理有据,让人信服,就是没想过与女宿虚宿斗法的根本就不是人”此三妖修为高绝,非是等閒大妖。”
斗宿看了看周边眾人,问道:“若还有兄弟姐妹想探探他们虚实,我建议几人联手施法,否则术法被破,平白受伤。”
”
,,分属南七氏的张宿、翼宿、軫宿三人对视一眼,战意激昂的齐声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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