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枉我对你念念不忘至今了。
“”
“好一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当初我为结善缘救你,没想到救的是你这么一个畜生!不!你连畜生都不如!!”
“畜生也好,畜生不如也罢,隨你怎么说。今日你这一身道蕴,我便收下了i
”
“6
隨著一幕幕光景显现,亢宿与氐宿对视一眼,面色不免有些怪异起来,两人眼神一交流,皆是用余光瞥向了身旁。
他们都知道,角宿这位族兄素来以观星部之荣为荣,以观星部之耻为耻,一切与宽仁厚爱相关的词似乎都能用在他的品性上。
也正是有此品性,他很早便被东七氏寄予厚望,当做是下一任公”位培养。
但相应的。
角宿对那些下作之事同样也难以容忍,对恩將仇报这类行径更是深恶痛绝——
而秘法中显现的,亢宿与低宿只稍一思量便能梳理出牛宿等人来此的脉络,自然好奇角宿这位族兄是何表现。
却见此时的角宿麵皮一抽一抽的,便是额头都溢出了几根青筋,显然是羞愤到了极点——
他原本看到部中族人被杀还满心怒气,可梳理清脉络后,他只觉牛宿这种败类真是死有余辜。
心態前后不一,自是羞愤。
回溯的秘法中。
垚灵的声声叱骂迴响耳畔,而看著牛宿对此表现出的不以为意之態,角宿都觉得自己的麵皮臊得慌。
仿佛垚灵骂的不是牛宿,而是他。
“这三人————”
角宿深深地舒缓一口气,近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死有余辜!”
待回溯到阵法被破,氐宿所施秘法似乎也快临近溃散了,就像是录像机卡带了似的,回溯的画面都变成了残缺的碎片式回放。
但隱约还能看到一团火光从天而降化作一头凶虎。
那凶虎手起刀落杀了牛宿危宿二人,隨即又追上室宿,靠一吼功生生震杀——
因战斗结束的极快,而柳玉京又为破阵慢了熔山君一步,以至於他甚至都没来得及露脸,氐宿所施的秘法便已经溃散了。
,三人中,亢宿与氐宿沉默不言,只撇撇嘴,似乎对牛危室三宿之死很是不屑。
而角宿则被气的硬是深深地舒缓了几口气才平復下情绪——
他绝口不提牛危室三宿之死,只问道:“你们如何看那虎妖的修为?”
“积年大妖无疑。”
亢宿直言不讳,说著感觉还不够贴切,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还是那种能征善战的积年大妖!”
“不仅如此。”
氐宿沉吟了一会儿,补充道:“依我观之,此妖的血脉也非寻常,无论是其御使的真火,还是最后那一吼功,都能说明此虎绝非寻常妖虎。”
”
角宿眉头紧蹙的没有言语。
亢宿见状问询:“大哥可是担心那异象可能与此妖虎有关?”
“不错。”
角宿嘆了口气,说道:“天象异动印照的就是这一带,若是那异象与这妖虎无关还好,若是真与这虎妖有关,那我等此行只怕又要平添许多波折。”
“大哥不必多虑。”
氐宿沉吟了一会儿,似有所指的提醒道:“似这等积年大妖,在附近这一带绝无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
“你的意思是说————”
角宿经她提醒,也似反应了过来,当即目光微动的说道:“这头妖虎很有可能是附近某一部落的堂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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