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向来不会因某个人的某件事而另眼看待某一个群体——
柳玉京品尝着龙宫中的珍馐佳肴,顺道着将自己兄弟二人来此的缘由也一并道出了。
只不过他也是挑能讲的讲,不方便讲的自然略过。
敖恒听的啧啧称奇,感叹道:「柳道友,我知观星部是有些测算天机的神通,但能算至这般的,还真是少见。」
「何止少见呐。」
柳玉京也知他说的保守了,不以为意的笑道:「观星部我接触过,那老神仙多半不是什麽观星部之人。」
「这————」
敖恒闻言略带讶色,稍作沉吟後说道:「但有这般神通的,总归不是什麽等闲之辈,於道友的那位後辈而言,不见得都是坏事。」
「就如我那已故老友,他早年曾得过真仙点化,也曾外出游历寻过仙踪。」
「说不得啊——」
他说着语气顿了顿,笑着打趣道:「说不得我那老友早年游历时就遇见过道友後辈口中的那位老神仙呢?」
「哈哈哈哈~」
三人相视而笑,显然都未将那打趣之言放在心上。
柳玉京见掘人老友埋骨地的事已算揭过,便也不愿在私事上久聊,於是有意将话题引至别处——
熔山君虽然心思粗糙,但胜在能学会道,而且看待问题时总能找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刁钻角度,这点便是柳玉京也不能及。
而敖恒亦是虚怀若谷之辈,此番闲聊下来,三人是越聊越投机——
尤其是对如今天下大势的看法,尤为一致。
以至於不知不觉中,三人的闲聊慢慢变成了一种另类的论道,引一话题相互辩论,相互学习,相互印证——
「人族何以得天道垂青?」
敖恒见柳熔二人皆是有见地之辈,也是越聊越兴起,拱手问询:「不知二位道友有何见地?」
「依我之见————」
熔山君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人族肉身虽孱弱不堪,但其学习能力堪为一绝,能集百家之所长者,成一家之言不足为奇。」
」
敖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看向柳玉京,问道:「柳道友以为如何?」
」
」
柳玉京并未直面回答,而是笑道:「述见地之前,我亦有一问。」
敖恒正色以待:「但问无妨。」
「依道友之见。」
柳玉京问道:「天有情乎?」
「这————」
敖恒闻言下意识的与熔山君对视了一眼,结果看到的也是茫然,一时陷入两难。
他是妖庭之後,而妖庭也曾得过天道垂青,若答无情」肯定不妥。
可如今的妖庭分崩离析,天道已然不复垂青之态,答有情」似乎也不太对。
殿中一处隐蔽的屏风後,躲在暗处偷听的敖岚亦是秀眉紧蹙的思考着这个问题:「天有情乎?」
敖恒好一番推敲,才试探性的答道:「有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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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京闻言笑着摇摇头,打趣道:「天若有情天亦老。天,岂能有情?」
敖恒蹙眉问询:「可妖庭亦得过天道垂青,彼时气运加身的英才俊杰不知凡几,又岂能曰无情?」
柳玉京笑问道:「那如今天道为何摒弃了妖庭?而不是久伴妖庭?」
「这————」
「此不正应了天道无情之说?」
敖恒有心反驳,却又不知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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