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面对陶老丈的盛情相邀,熔山君讪讪的笑了两声:「还是不进去了吧。」
柳玉京也知自己和熔山君不是凡俗之人,去人家的庙里无论是祭拜还是不祭拜都不太合适,便也推辞道:「我与兄长只是路过此地,一会几便走,受此福泽实在惶恐。」
「欸~」
陶老丈不知他们跟脚,只当他们是在客套,於是殷切的拉着他们入了庙:「若是让囚神爷知道,说不得还得怪我囚音部无待客之道。」
,,两人被拉进庙中,待看到那庙中供奉的神像後,熔山君虎目一凝,神色怪异的看了眼起庙中供奉的神像,又看了眼自家贤弟。
而柳玉京看到那庙中供奉的神像,亦是眉头一挑,神色大为怪异。
那供台上的神像,赫然是一条黄龙!
只不过与柳玉京熟知的龙略有区别,那神像虽为龙身,但面相却似牛,尤其是头上双角,无叉无支,略有弧度,看起来与牛角无异————
与此同时。
明月湖底的一处宫殿之中。
一位看似五六十岁的儒雅老者正悠闲的抚琴,神态温和,怡然自得。
在其身旁,还有一位貌美的年轻女子正怀抱琵琶与之和鸣,余音袅袅。
那女子虽看似悠闲,但眉眼之间隐隐藏着哀愁,看起来柔柔弱弱,让人怜惜。
儒雅老者好似也感受到了什麽,叹了口气的将手指按在琴弦上熄了音,只低眉垂目的道一句:「心思杂乱,好生无趣。」
「父亲。」
那女子闻言素指亦顿,眉眼哀愁的说道:「伯母欲给女儿说亲,你为何不驳斥她?」
「你伯父伯母待你如掌上明珠,我又如何好反驳她?」
儒雅老者轻叹了口气,说道:「再者,你伯母欲为你说亲是假,你伯父欲与为父缓和关系才是真,他心思良苦,我又如何好当面戳破?」
「可是————」
女子闻言轻咬下唇,似娇似嗔的责怪道:「可你即便再不好当面戳破,也该为女儿终身大事考虑一下吧,万一伯母真为了女儿说了亲事,你当如何?」
「呵呵呵哈哈~」
儒雅老者闻言失笑,似有所指的打趣道:「为父又非痴傻,岂能拿自家明珠的终身大事当儿戏?」
「————"
女子眼波流转,问道:「父亲是何打算?」
「放心。」
儒雅老者微微一笑,略带狡黠的说道:「为父早些时日就已经派人传了消息,说我明月湖龙宫招婿,想来现在应有不少妖族的青年才俊赶来了。」
「当然,为父招婿是假,以音曲会友是真。」
「你伯父伯母知为父招婿,自然也就明白了为父的态度,这样一来,大家既明面上过得去,也不会再强为你说亲的。」
,」
女子闻言眉眼中的哀愁顿时消弭,既为老父亲的开明而感到欣喜,也为大伯与父亲之间的关系感到叹息。
自家父亲的性格太过温和,不争不斗,早年因与大伯理念不合,为言语所伤,愤而离开南海,自立了门户。
而大伯性格强势,虽一直想缓和自家关系,但其贵为南海之尊,又被另外几位叔伯所难,亦是拉不下脸面。
也正是因此,她这个後辈自小就被两家当掌上明珠对待,算是两家的纽带。
她亦想缓解自家父亲与大伯之间的关系,但每每提及,父亲总是笑笑不答,态度坚定的让她亦深感无奈。
「父亲,妖庭真有那般不堪吗?」
女子轻咬下唇的说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