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在这里连跪着都是一种奢望。
真理那具昂贵的机械猫身更是直接解体,只剩下一颗坚硬的核心圆球,“骨碌碌”滚落在地,发出绝望的电子合成音:“完完了我们要被降维打击了这是二向箔吗”
死寂的荒原中心,唯有一处例外。
那张巨大的废铁饼旁,两个身影依然挺拔如松。
许砚舟单手揽着慕晨纤细的腰肢,黑色的风衣在重力场中垂顺如铁,纹丝不动。
他周身的紫金龙气不再像之前那样肆意张扬,而是高度凝练,紧紧贴附在他的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的“帝王衣”。
这层薄薄的金光,将那足以压垮山岳的百倍重力,硬生生隔绝在外。
“重吗?”
许砚舟低头,目光越过那漫天的尘埃与扭曲的光线,温柔地落在怀中少女的脸上。
“还行。”
慕晨晃了晃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在这种极端高压的环境下,她体内那些因为吞噬过快而略显浮躁的五行灵气,正在被强行压实、提纯。
“这种力度的推拿,也就是这老头能拿得出手的最高规格了。”慕晨瞥了一眼天空,眼底带着一丝挑衅,“可惜,手法还是糙了点。”
“那就让他安静点。”
许砚舟微微颔首。
他的左手依然揽着慕晨,右手缓缓下移,第一次,握住了腰间那柄古朴长剑的剑柄。
,!
“沧浪——”
一声清越激昂的龙吟,骤然撕裂了这片死寂的荒原。
人皇剑,出鞘三寸。
并未全出,仅这三寸锋芒,便让周遭那凝固如铁的空气剧烈震荡。
许砚舟并没有挥剑去砍什么看不见的敌人。
他只是手腕轻抖,剑鞘末端对着脚下那块六边形的晶体地面,轻轻一点。
“咚。”
声音不大,却如洪钟大吕,直接敲击在世界的规则底层。
一股宏大、威严、凌驾于物理法则之上的意念,以剑尖为圆心,轰然铺开。
那是“律法”。
是君王对疆域的绝对定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许砚舟的声音平淡,却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印在虚空之中,“朕所在之处,便是皇道乐土。这种无礼的重力,退下。”
言出,法随。
原本疯狂挤压着每一寸空间的重力场,像是听到了帝王敕令的臣子,在这一瞬间惶恐退散。
一条宽约三米、长达千米的笔直通道,在百倍重力的死局中被硬生生撕裂开来。
通道之内,紫气氤氲,重力瞬间回归到了最舒适的1g标准。
“咳咳咳——!!”
原本被压得快要窒息的雷克三人,只觉得背上一轻,那种濒死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他们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通道之内,云淡风轻。
通道之外一米处,坚硬的岩石还在被恐怖的重力碾磨成齑粉。
那种生与死、轻与重的一线之隔,视觉冲击力强悍到了极点。
“这这就是老板的真正实力?”铜须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那个负手而行的背影,喃喃自语,“这那是打架啊,这是在改写游戏参数啊”
许砚舟并未理会身后的惊叹。
他收剑回腰,牵着慕晨的手,在那条紫金铺就的大道上闲庭信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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