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女士的事件后,才慢慢想明白一些道理,以前是我太傻,把爱当全部了,
你问我会不会退出娱乐圈,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不会,
因为这是我热爱的事业,爱情是靠不住的,尤其是会拍照记录的爱情,很多人觉得我不知羞耻,之前事情发生时,我也痛恨我自己的软弱。
但在瞿受女士身上,我学到了很多很多东西,爱没错,记录可能也没错,是人的错,我这一年看了大量关于女性遭受到暴力和侵害的纪录片,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一旦出现这类新闻,外界的评论就会有一种声音。
说这是女孩子一辈子的阴影,一辈子都毁了,该怎么活啊。
甚至很多影视剧也都在表达这类受害女性似乎只有通过死亡去证明,仿佛没有贞洁的女人就不该活着。
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是受害者不该活着?不应该是罪贩该带着一辈子的阴影遭受到制裁吗?不应该是罪贩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吗?
后来我看了一本书,里面讲有个观点,叫做‘受害者有罪论’,比如女性遭遇骚扰,却被指责穿着暴露或深夜出门,职场霸凌受害者被质疑性格软弱或不会处事。
以‘完美受害者’的标准去要求受害者,忽视人性的复杂性如恐惧、震惊导致的应激反应,用上帝视角苛责受害者。
用因果论混淆是非,对受害者造成的二次伤害,不仅承受身体或心理创伤,还要承受舆论指责,放大耻辱感、自责感,甚至导致极端寻短见现象。
这种言论的危害,是在纵容加害者,削弱社会正义,当大家将重点放在‘受害者错在哪’,就会淡化对加害者法律责任的追究,弱肉强的丛林法则。
我觉得这种言论就是在荼毒社会价值观,传递‘弱势即有罪’‘完美才有理’的扭曲逻辑,在剥夺我们普通人维护自身权利的底气。
还会让大家不敢帮助他人、不敢维护权益,最终人人自危。
所以我希望所有正在或者已经遭受不幸的受害者,无论男女都应该积极的站出来维护自身权益,该接受审判的是罪贩。
而且我觉得世界上并不存在贞洁这种东西,如果有也只能是道德层面的,在一场贩罪中,失去贞洁的也一定是加害者,他们的行为就已经失去作为道德贞洁的资格了。
瞿受女士的行为,给了我很大的震撼,面对加害者,她勇敢淡然的表现出了‘我不在乎,我以后会好好活下去’的态度,给了我很强的力量。
所以我今天才有勇气出现在镜头前。
不必再试图用贞洁的枷锁来审判我,除非你也是一个加害者。”
但凡与贞洁沾边的话题,就会引起人类的兴奋。
因为道德枷锁对于人性的规训,造成了所有人的集体杏压抑。
尤其是在华夏,当一个女人说出不在意贞洁的言论时,那毫无疑问是在挑衅所有人。
凭什么大家都在忍耐压抑,而你如此厚颜无耻的大放厥词?
这不公平。
于是阿姣的采访言论,很快就在各大论坛和社交媒体形成舆论风暴,不得不说,相机门的加持太重了,对于这种有实锤的关联人物,所有人都会下意识的站上道德制高点进行抨击。
这个话题的热度,将原本已经压下来的瞿受话题一起带了出来,形成了更大的话题,几乎一下子就压过了汪晶这些电影圈的小众话题。
还是社会话题对娱乐话题的碾压。
不过也变相的,让关于汪晶的电影话题受到了更多泛流量的关注,原本第三天应该腰斩的预售票房,竟然从下午开始有回升的迹象。
边际递减效应在传播学中,也可以用存量和增量来比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