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说不定就是我慌乱中躲闪,不小心用手肘、膝盖,'巧合'地撞到了他们的某个穴位呢?这种事儿,概率虽小,但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对吧?“
林雪定定地看着他睁起眼睛说瞎话,显然一个字都不信,但她目前确实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司徒松使用了非常规手段!现场太混乱,监控被提前破坏,目击者的描述也众说纷纭!
就在这时,林雪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司徒松在微微变换站姿时,右腿似乎有些不自然的僵硬,裤管上还有一小片不易察觉的、已经干涸的深色血迹。
那是柬埔寨丛林逃亡时留下的枪伤,虽然经过处理,但昨夜一番剧烈运动,显然又崩裂了道血口子,血流了出来,在裤管上形成了一坨风干的血印。
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转头对身边的一名医护人員低声吩咐了一句:“去帮司徒先生检查一下腿伤,重新包扎一下!“
她这个举动,着实出乎司徒松的意料。他微微一怔,透视术下意识地运转,能“看“到林雪表面冷硬的气场下,气血运行平稳中正,并无恶意,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人情味?
'这个女警探,有点意思!'司徒松心中暗忖,对她的印象变得微妙起来。
而林雪,也同样在打量着司徒松。
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中医身上,隐藏着极大的秘密!那种在危局中展现的从容,举手投足间偶尔流露出的、非普通医者所有的杀气与深沉,都令她高度警惕!
但与此同时,他那种幽默自若、仿佛万事不萦于怀的气质,又莫名地让人......不那么讨厌!
问询被安排在一间临时征用的、原本是洪门书房的小房间里。
厚重的书架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和木头陈旧的气息,与窗外隐约传来的警笛声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林雪坐在司徒松对面,中间隔着一张红木书桌。她的记录本打开,录音笔放在一旁,姿态专业而疏离。
“司徒先生,请再次陈述你的背景,以及昨晚为何会出现在洪门总部的中秋宴会上?“林雪的问题依旧标准而直接。
司徒松姿态轻松地靠在椅背上,仿佛只是来朋友家喝茶聊天。
“我?司徒松,就是个在美国长大的华人,祖上跟洪门有点渊源。但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守着祖传的一点中医手艺,在唐人街开了家'松柏堂'小医馆混口饭吃。昨晚嘛,毕竟是中秋,致远堂陈老爷子发帖邀请,我这个做晚辈的,于情于理都该来凑个热闹,沾沾喜气。谁知道会碰上这种倒霉事?“他轻描淡写,将自己与洪门的关系淡化得如同普通乡邻一般。
林雪低头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忽然,她抬起头,仿佛随口提起般问道:“我们接到国际刑警组织的一份情况通报,提到前段时间,在柬埔寨西港地区,发生了一起针对某电诈园区的袭击事件,造成多人死伤。有模糊信息显示,似乎有一位亚裔年轻男性卷入其中。司徒先生前段时间,好像也去过东南亚?“
这一问,恰似奇兵突袭,直戳要害!
司徒松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柬埔寨那间冰冷的手术室、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以及逃亡路上钻心的腿痛......种种画面几乎要冲破记忆的闸门!但他强大的意志力瞬间将这股悸动压了下去。
体内“龙息诀“加速运转,让他自己的气血维持在平稳状态,脸上依旧是那副略带困惑和无辜的表情!
“柬埔寨?西港?“司徒松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一个恍然又带着一点后怕的笑容,“哦,你是说那个乱得要命的地方啊!我是去旅游过,普吉岛阳光沙滩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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