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淮茹的耳朵里,但她仿佛没有听见,只是低着头,更加用力地搓洗着手里的衣服。
尊严,早在答应何雨柱条件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她亲手碾碎了。
而另一场好戏,则在院子中央上演。
何雨柱从屋里拿出了一把破扫帚和一个缺了口的铁皮簸箕,直接扔到了贾张氏的面前。
贾张氏在柴房里睡了一夜,冻得腰酸背痛,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坐在门口骂街,发泄心中的怨气。
冷不丁看到面前的扫帚,她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贾张氏警惕地看着何雨柱。
“什么意思?”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轻蔑。
“我的话你忘了?从今天起,打扫院子,是你活下去的交换条件。现在,拿起扫帚,把院里这层雪,还有那些垃圾,都给我扫干净了。扫不干净,你今天就别想吃到一粒米。”
“我呸!”
贾张氏一口浓痰吐在地上,叉着腰就骂了起来。
“你个杀千刀的何雨柱!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指使老娘干活?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老娘我活了这大半辈子,就没伺候过人!”
“是吗?”
何雨柱笑了,他缓缓地蹲下身,捡起一小块被火烧黑的木炭,在手心里掂了掂。
“看来你是不想活了。也行,省了我一顿饭。棒梗!”
“到!”
棒梗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去,把你奶奶的铺盖,从柴房里给我扔出去。从现在起,她跟咱们家,跟这个院子,再没半点关系。她是死是活,都看她自己的造化。”
何雨柱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棒梗犹豫了。
那毕竟是他的亲奶奶。
“怎么?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何雨柱的眼神冷了下来。
棒梗一个激灵,他想起了昨晚那场大火,想起了何雨柱那血肉模糊的后背,想起了母亲那张绝望的脸。
他咬了咬牙,转身就朝柴房跑去。
“你……你个小兔崽子!你敢!”
贾张氏彻底慌了。
她可以不要脸,可以撒泼,但她怕死,更怕挨饿受冻。
她知道,何雨柱说到做到,是真的会把自己赶出去的。
这天寒地冻的鬼天气,被赶出四合院就等于被判了死刑。
“我干!我干还不行吗!”
贾张氏终于服软了,她一把抢过地上的扫帚,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
“早这样不就完了。”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炭灰。
“记住了,这是你自愿的。你要是不想干,随时可以走,我绝不拦着。”
说完,他不再理会贾张氏,转身回了屋。
于是,新年第一天,四合院里便出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
东边,秦淮茹在冰冷的井台边,默默地洗着堆成小山的衣服。
西边,贾张氏这个横行院里几十年的老泼妇,第一次拿起了扫帚,在全院人幸灾乐祸的注视下,一边咒骂,一边清扫着院子里的积雪和垃圾。
而何雨柱则悠闲地坐在自家屋里,喝着冉秋叶给他沏的热茶,一边指导着何雨水做寒假作业,一边听着厨房里棒梗学着和面的声音。
整个四合院,仿佛都在围绕着他一个人运转。
他用最强硬,也最冷酷的方式,为这个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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