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反倒是等到將来考上去,含金量会更高。”
“其实我也是听到了这个消息,才敢做这个决定的,秉坤,我是拿你当亲兄弟看的,不是因为周蓉是你姐。”
“光哥,说这都见外了,咱们可是一起去过俱乐部的人,革命友谊长存,那帮子人现在也消停了,对了,我听说郝金龙好像要擬任常务副了?”
“你现在消息比我灵通,你都不清楚,我哪知道,不过要是这样的话,老马和他必有一爭啊,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有个屁,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医生,都是大领导,这种事跟我有半毛钱的关係,组织任命位置,总不会徵求一下我的意见,我个人以为郝金龙上位的概率最大。
唯一可惜的就是蔡叔,未来几年將是大展身手的好时候,不过这样也好,也算是平稳落地。”
“得了吧,要不是他,我能当拖拉机厂的办公室主任,早就跟著郝冬梅一起去建设兵团种土豆了,福兮祸之所倚,这话一点不假。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的意思我明白,郝金龙那边越起势,我也就越安全,关键时候他会帮我说句话的。
伯母在哪个病房,我去看看唄。”
“走吧,让我妈也看看她这个备胎女婿。”
又过了十一天,光字片周家。
郑娟带著孩子在楼上,曹和平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他的对面坐著周蓉和冯化成,二人的形象有点狼狈。
冯化成不光脸上有巴掌印,身上还有不少脚印,周蓉身上倒是乾净,当然脸上的巴掌印是少不了的。
“今天给你俩一个小小的教训,受不了也给我受著,因为你们两个的作孽,妈现在还在医院里躺著,爸现在已经向上级提交了调回吉春的申请。
若是你们心里有怨气,可以去告我故意伤害,但是请你们把这一份断亲的声明签署一下,从今往后咱们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从此生死各安天命。”
冯化成听说过曹和平的威名,但是完全没有想到,一进家门就被暴打了一顿,周蓉只是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因为多爭辩了两句,多挨了两个耳光。
“秉坤,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在车站的时候看到报栏有感而发,一时激动就没有顾忌场所,这事要怪就怪我吧,跟周蓉没有关係。
岳母因我而得了脑溢血,我有罪,我认打认罚,你说怎么样处理,我都接受,你要是不解气,可是再打我一顿,我也认。”
“化成,你说这些做什么?
秉坤,我就不应该把玥玥让郭城带回来,咱妈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这几个耳光我认,可是化成有什么错,他就是个诗人,有感而发有错吗?
还有当年我不辞而別,给家里造成影响,给大家造成的麻烦都是我自己的错,跟他一点关係都没有,我喜欢他,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有错吗?”
“周蓉,我看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要不是一个妈生的,我都想弄死你,你为了爱情,脑子一热就把全家人,还有蔡晓光一家子推到悬崖边上。
你能不能要点脸啊,我们欠你的啊,口口声声为了爱情,你问问他冯化成,当年给他写情书的小姑娘多了,你只不过是其中一个最没有脑子的,你算个屁啊。
要不是你千里迢迢的跑过去,他能跟你结婚?
你做梦的吧,他爱你吗?
他不过是感激你为他付出的一切而已,这一切是什么,是周家和蔡家两家人的性命,嚎,你的脸是真大啊,说捨出去就捨出去了?
为了这么一个玩意,你自己下贱跑去给人家生儿育女就算了,还他妈让我们送死,不好意思,我说脏话了。
我真想再抽你一顿,还有这次,冯化成我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