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书记了,我僭越了,叫您曲姨,刚才我扶您的时候,处於职业习惯给你把了一下脉,您的肺经有问题。
今天我过来的匆忙,没有带东西,等明天我再过来家里,给您好好的诊断诊断,马叔,曲姨猛的停下工作,心里肯定不畅快。
这些天应该没少抽菸,您可得监督好她,从今天开始要戒菸了,您放心,有我在,肯定让您二老身体健健康康的。”
“啊,秉坤,你跟我说实话,你曲姨真有问题?”
“別一惊一乍的,他周秉坤的本事你还能不知道,你的老毛病不都是他给你拾掇的,疾病要不了我的命,倒是你这个建议,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抽了一辈子烟了,还真的有点捨不得,你这个侄子我认了,今后就叫我曲姨,总是叫曲书记,別人还以为我贪恋权势呢。”
“哈哈,那不能,您要是贪恋权势,也不会被停止工作了,不过,这烟您確实要戒了,马叔,这光荣而伟大的任务,难不倒您吧?”
“好,医生面前人人平等,保证完成任务,明天我让车过去接你。”
“不用,明天我先去医院,处理几个预约好的病號,大概在下午三点钟左右,我自己过来就行了,您这地方我可是没少来。”
“好,秉坤,听你的,好好干。”
“那我就先告辞了。”
匯合了曹德宝和吕川二人,一起出了大门,隨便扯了一个理由,曹和平便和他们分道扬鑣而去,曹德宝看著曹和平的背影。
“秉坤真是不一样了,现在吉春市谁不知道省医神医周秉坤,人送外號周一针,不过你也马上不一样了,將来上了大学,出来可就是干部了。”
“德宝,你这样挺好的,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过得美滋滋的,你家乔春燕现在可是咱们省的三八红旗手,说不定哪天就是干部了,还是你最舒服。”
“那也没有秉坤好啊。”
“他是你孩子的乾爹,他好了,还能亏待你了。”
曹德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好像是对自己说,也好像是在回答吕川。
“你说的也对。”
“走了,不耽误你回家看孩子了,过几天我就去学校报导了,今年的聚会我恐怕是去不了了,到时候给你们写信。
“嗯,路上注意点。”
看著身边空无一人,曹德宝晒笑了一声,突然想到儿子想吃炸糖糕,赶紧骑著车子就朝著人民广场而去。
曹和平则是去找了蔡晓光。
“哎吆,你这大忙人,咋有空驾临我这了?”
“吆,正位主任之后,官威不小啊。”
“我还不知道你,要是没事,你能想起来我,开什么玩笑。”
“光哥,今天来是给你说句话,我能有今天,多亏你帮忙,有个事儿你应该知道,郝金龙两口子已经到了吉春,他们不是第一批回来的,也不会是最后一批。
风向要变了,当大厦倾覆的时候,再挣扎也是徒劳无功,风水轮流转,有时候啊,认输也是一种美德,没必要跟著一起陪葬。”
“你从马老那边听到什么了?”
“可能嘛,你了解他的,我只不过是局外人的直觉罢了,你信也罢,不信也好,但是我不能不跟你说,怎么处理,你自己定。”
蔡晓光听完心乱如麻,曹和平的话,他不得不信,这几年俩人走的非常近,好多事情都被曹和平言中,规避了不少麻烦。
“谢了秉坤,这事我记下了。
还是老规矩,这话你出了门就不认。”
“你隨便,时间不早了,回见。”
“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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