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旅长,消消气。
李云龙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一头犟驴。
可他打仗是真有一套,这次‘金蝉脱壳’,也确实保全了咱们的家底。”
“保全家底?”旅长气得笑了起来,
“他倒是保全了,可其他兄弟部队呢?七七一团、七七三团的侧翼都暴露了!要不是鬼子一门心思找他,让这两个团钻了空子,这损失谁来负?”
旅长的火气越说越大。
“等这次扫荡结束,我非得把他李云龙绑到总部去!枪毙他都算便宜的!
还有那个贾栩,一个白面书生,不好好搞政工,净学些歪门邪道!我看他们俩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就在这时,一名参谋神色古怪地走了进来,立正报告。
“报告旅长。”
旅长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吼道。
“有屁就放!”
那名参谋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
“独立团骑兵连连长孙德胜,在指挥部门外求见。他说……他是奉李云龙团长之命,前来负荆请罪的。”
“负荆请罪?”
旅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
“他李云龙还有脸请罪?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孙德胜大步走进指挥所。
他身上的军装还沾着血迹和硝烟,脸上满是尘土,两道清晰的泪痕从眼角一直划到下巴。
他一进门,就对着旅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旅长!”
孙德胜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悲痛的模样,看得人心里都发酸。
“我们团长……错了!他对不起党,对不起您!他擅离职守,罪该万死!”
旅长看着孙德胜的表演,脸上没有一丝波动,眼神冰冷。
“行了,别在这演戏了。李云龙让你来干什么?是弹药打光了,还是粮食吃完了?想让我给他擦屁股?”
指挥所里的其他参谋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孙德胜没有起身,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皱的电报纸,双手举过头顶。
“我们团长说,他没脸见您。他让俺……把这份战报呈给您。”
旅长狐疑地瞥了一眼,没有去接。
旁边的参谋长走上前,接过战报,展开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参谋长的表情就凝固了。
他举着电报纸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旅长察觉到了不对劲,皱着眉头从参谋长手里夺过战报。
他的目光落在纸上。
“……于狼牙谷全歼日军黑岛骑兵联队……”
旅长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他继续往下看。
当他的眼睛看到最后那三个字时,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我部,自身……零阵亡!”
“当啷!”
旅长手里的搪瓷茶杯,直直地掉在了地上,摔得变了形。
整个指挥所,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旅长身上,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
旅长一动不动,
他反复看着那张纸,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跪在地上的孙德胜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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