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
通信员狂奔而来,手里攥着加急电报:
“团长!保定急电!雷达站监测到北平方向夜航灯频繁闪烁,疑似鬼子的炮兵校射机在活动!”
丁伟立刻下令:
“传令防空连,所有12.7毫米高射机枪,不许上明火!没我的命令,谁敢开枪暴露阵地,老子毙了他!等它下来,等它飞得比桥塔还低的时候,再给我咬死它!”
通信员还没走,另一封电报递了过来。
“李师长的电报。”
丁伟接过电报,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桥要是丢了,老子把你那把紫砂壶砸了。”
丁伟看着电报,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骂了一句:
“这老财迷。”
他收起电报:
“回电:壶在,桥在;壶碎,桥也在。”
桥头黑暗中突然爆发出几声短促枪响。紧接着是沉闷的手雷爆炸声。
“拉警报!”
丁伟抽出驳壳枪,
“特战队,摸上去看看!”
魏大勇带着三名特战队员窜进黑暗。
几分钟后,他们拖回两名伤员。一名战士手里死死攥着被血浸透的烟盒纸。
魏大勇抠出纸条递给丁伟:
“鬼子先头侦察分队,已经摸到五公里外了。这是前哨拼死送回来的。”
丁伟蹲下身,看着腹部中弹的战士。血正从指缝涌出。
他按住伤口:
“撑住。打完这一仗,我请你吃两碗面。加蛋。”
战士嘴唇动了动,用力点了点头。
……
天津,法租界地下货仓。
孔捷捏着一张货运清单。
“北平工兵联队要的特种钢缆、金刚石切割锯……”
孔捷磕了磕烟斗,火星溅落在水泥地上,
“告诉下面的人,这一车货,今晚不许准点到。”
袁三爷擦着虚汗:
“孔爷,这批货上面贴着特高课的封条,还有宪兵押车盯着呢。这要是动了……”
“盯就盯。”
孔捷冷笑一声,重新填满烟丝,
“他们盯得见单子,盯不见时间。”
他走到铁路运行图前,手指狠狠划过几条线路:
“通知调度室的内线,给我下三道改签令。”
“第一车,改发奉天。理由是调度代码错误。”
“第二车,改发塘沽。理由是路基检修。”
“第三车,也就是装切割锯的那车,给我把手续卡在站台上,就说手续待补,缺个章,让他们在大风里慢慢等。”
袁三爷咽了口唾沫:
“孔爷,这就能拖一夜。一夜之后鬼子反应过来,咱们……”
“只拖一夜?”
孔捷划着火柴吸了一口,
“一夜就够了。一夜时间,够老丁把那座桥变成刺猬。到时候鬼子就算拿到了锯子,也没命去锯。”
……
保定,火车站。
李云龙站在敞篷车皮上,脚下踩着成箱炮弹。周围是忙碌的搬运工。
“快!都他娘的给老子快点!”
李云龙挥着大喇叭,嗓门震响:
“这批105毫米高爆弹,优先发往长辛店!谁敢卡老子的车皮,老子就把谁踹下轨道去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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