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十二发火箭弹拖着尾焰,钻进站台。
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声响起。那一整排用来做掩体的闷罐车厢被炸得四分五裂,巨大的铁皮漫天飞舞。
躲在车厢后的日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冲击波撕碎了。
硝烟散去,战士们冲进仓库。
“发财了……”
一营长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物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整整三个仓库。
一号库全是上好的棉花和白布,二号库是成箱的牛肉罐头和清酒,三号库则是作为战略储备的精米。
“别愣着!贴封条!全是咱新一团的!”丁伟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动作快点!别让李云龙那老小子闻着味儿过来抢!”
角落里,两个穿着便衣的日军特务正悄悄拧开汽油桶的盖子,手里的打火机刚要擦燃。
空气中寒光一闪。
一柄漆黑的匕首精准地切断了持火机者的咽喉气管,连带着把声带也切断了。
另一名特务刚要转身,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他的嘴,紧接着是一声颈椎错位的脆响。
“蝮蛇”抽出插在特务脖子上的匕首,在对方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对着阴影里的“蜘蛛”打了个手势:
“清理完毕。告诉团长,粮仓安全。”
……
市中心,石门最繁华的十字路口。
李云龙的车队停在了一座气派的三层小楼前。
“燕春楼”。石门最大的酒楼,此时大门紧闭,连招牌都摘了一半。
“开门!快开门!”
魏大勇上去就是几巴掌,拍得朱漆大门山响:
“俺团长来吃饭了!再不开门俺踹了啊!”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掌柜的哆哆嗦嗦地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外面荷枪实弹的士兵和那辆还在冒着热气的坦克,裤裆当场就湿了一片。
“军……军爷……小店没东西了……都被皇军……不,被鬼子抢光了……”
“少废话!”
李云龙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去,军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铿锵的声响。
“啪!”
一根沉甸甸的“大黄鱼”(金条)被重重地拍在柜台上,震得算盘珠子乱跳。
“睁开你的眼看看!老子是八路军!不是土匪!”
李云龙解开风纪扣,大马金刀地往正厅的一张八仙桌旁一坐:
“今天这儿我包了!把你们这儿最好的厨子叫出来!拿手菜尽管上!这根金条够不够?”
掌柜的捧着那根还带着体温的金条,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他这辈子见过抢劫的兵,见过吃霸王餐的官,唯独没见过给钱这么痛快的主儿,而且一出手就是硬通货。
“够……够!太够了!长官您稍等!我这就去后厨!”
掌柜的腰瞬间直了起来,
门口光线一暗。
楚云飞掸了掸军大衣上的尘土,大步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金条,笑了笑:
“云龙兄,这可是正经的金条,硬通货,这一顿饭,怕是能买下这半个酒楼了。”
“哎,楚兄此言差矣。”
李云龙嘿嘿一笑,指了指窗外:
“这钱是鬼子的,饭是中国的,拿鬼子的钱请咱们中国人吃饭,这叫取之于敌,用之于我。坐!”
丁伟和孔捷也先后赶到,四人在石门最好的酒楼里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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