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坚信,这孤魂野鬼要害人,肯定会露出马脚!
于是她开始了自己的跟踪计划。头一天,姜茶在书房里看书,一坐就是一下午。
第二天,她又看见姜茶在院子里绣花。
到了第三天,姜茶更是对着一堆账本发呆。
行为规矩的吓人!
姜云殊更怀疑了。
装的太好了!这孤魂野鬼肯定在憋什么坏招!
这天,机会终于来了。
她远远的看见姜茶走进府里花园的凉亭,和一个背对她的黑衣男人说了几句话。
姜云殊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砰砰直跳。
果然!她竟然私下跟男人见面!肯定在密谋什么坏事!我得抓住她的把柄!
她猫着腰,躲在假山后面,急得抓耳挠腮。
想看清那男人的长相,又怕被发现。
正在她纠结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二小姐在这里做什么?”
姜云殊吓得一哆嗦,回头就看到谢允之那张带笑的脸。
他今天来府里拜访她的弟弟姜澈。
姜云殊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怎么总是这样,走路都没声的吗?上一次赏梅宴是这样,这一次又这样!”
谢允之:“……”
好一招颠倒黑白,他上次走路的声音明明那么大,为了引起她注意还故意制造了一些动静,分明是她自己没注意,亦或者她的心神完全不在赏梅上,所以连他靠近都没察觉。
姜云殊看着他沉默的样子,有些无语,“你怎么在我家?找我爹?”
谢允之:“不是,我找姜公子。”
姜云殊“哦”了一声,开口道,“那你还不去找他?”
谢允之:“……”
姜云殊不欲与他多言,转身离开。
同时心中又有些郁闷。
都怪这谢允之!怎么每次她要观察那个孤魂野鬼的时候,他都出声吓她?
莫非他是孤魂野鬼的帮手?可也没见过这孤魂野鬼和他接触过呀。
……
镇国公府没有直接召见沈砚。
几天后,姜宏远换了身普通袍子,悄悄的去了工部附近的一家书肆。
姜宏远知道,这是沈砚每天下衙后都会来的地方。
他在一个书架前停下来,假装翻看一本《水经注疏》。
没多久,一个穿着半旧青衫的少年走了进来。
这少年衣着虽然朴素,但一双眼睛很亮,有股不服输的劲头。
姜宏远放下书,装作无意的开口,“这位公子,看你对河工的书很有研究,老夫有个疑惑,不知道能不能请教一下?”
沈砚见是一位气度不凡的老人家,连忙拱手,“老丈请讲,在下知道一点,不敢说请教。”
两人就在书架旁,你一言我一语的探讨起来。
从漕运的弊病,到分流的办法,沈砚一谈到专业问题就两眼放光,引经据典,对答如流。
他的见解深刻,逻辑严密,让姜宏远心里暗暗的吃惊。
不卑不亢,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他心中称赞,茶儿眼光真准,这少年是个没被发现的人才。
可以帮他一把。
回府后,姜宏远把自己关在书房。
傍晚时分,他把姜茶叫了过去。
他看着女儿沉静的脸,没多问消息是哪来的,只是感慨的对女儿说,“茶儿,你可真是帮了为父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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