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名气不次于七叔。
除了薇姐,另外那两个年轻小伙没见过,是生面孔。
七叔挨个给我介绍,原来那两个也是专业干盗墓的,算是七叔团队里的老人。
其中那个五大三粗,身材将近1米8左右的大个子,绰号叫柱子,人如其名,那个有点干巴瘦的,叫二牛,两人都是二十出头,年轻活好。
我本来以为七叔会等等再出手,没想到他打算晚上就去摸摸看,说是担心夜长梦多,还说他看过黄历了,今晚宜动土。
半夜12点多,七叔开了台“半截美”皮卡,拉着我们几个去了叶柏寿。
皮卡套了牌,离那个屯子还有一段距离,我们就提前下了车,把车藏在一处比较偏僻隐蔽的山沟边。
从车后斗里,七叔取出了两包工具,分给了柱子和二牛。
我和小潘在前边领道,好在那天晚上月亮比较亮,不用开手电筒也能模模糊糊看个大概。
我们几个趁着月光,悄悄摸进了白天收货的那个屯子。
刚进屯子,还没等到老太太家附近,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狗听见了动静,“汪汪汪”一阵狂叫,紧接着好几家狗都叫开了。
吓得我们几个,赶紧就近蹲在了一堵墙边,害怕被人发现。
没想到附近就是露天茅坑,一阵阵臭味直冲天灵盖,差点没把我薰吐了,没办法,只好强忍着……
过了好一会,等狗叫声消停了,我们几个这才敢站起来,鬼鬼祟祟奔着白天老太太指的那片苞米地摸过去。
为了安全起见,薇姐和小潘蹲在苞米地边,给我们放哨,防止有啥意外情况,我们发现不了。
晚上钻苞米地,尤其是这种情况下,实在不是一种好体验,苞米叶子剌得脸火辣辣疼不说,还哗啦哗啦直响,声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传得更远,本来干这事就够紧张的了,这么一整更让人提心吊胆。
不过一想到地里可能埋着红山高古玉,也就顾不上那些了,咬着牙硬着头皮上,毕竟还是搞钱要紧,早点把债还清了,再把古玩店盘回来,也能轻松不少。
“到了七叔,大概位置就在这附近,你看看咋整?”
走了大概几百米,凭我的感觉,约莫着差不多到地方了,我压低声音,小声对着七叔他们招呼。
七叔小声“嗯”了一句,接着掏出对讲机,压低声音冲着薇姐和小潘说话:
“我们到位了,你们那边咋样,有情况吗?”
停顿了片刻,对讲机闪烁着红光,传来了滋滋啦啦的电波杂音,伴随着薇姐的声音:
“暂时没问题,抓紧整吧,有情况通知你们。”
紧接着,小潘也传来了消息:
“我这边也安全!”
“好,注意观察,开工吧!柱子,你去那边,二牛,你去那边,都细点探,扎子下密点,别马大哈!”
七叔交代了几句,把人分开,然后开始分头干活。
借着月光,只见七叔从背包里,取出了几根钢筋,开始拼接。
我虽然没干过盗墓这行,不过一些基本的工具还是见过,以前听七叔提起过,这东西叫“扎子”。
这种工具,携带方便,现场容易组装,隐蔽性好。
红山墓葬深度一般都在1至3米左右,甚至浅的还有几十公分,所以根本不需要用“洛阳铲”打盗洞深挖,只需要用扎子扎下去,观察扎子尖带出来的土色,就能分辨出地下是否有墓葬,方便快捷,省时省力。
在金属探测仪、三维立体成像仪,这些高科技仪器还没普及之前,“扎子”这东西,可以算是我们盗取红山墓葬的重要工具。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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