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你就拿你们这个综艺说吧，现在人气最高的嘉宾，是不是鹿绫？”

    “这跟鹿绫有什么关系？”

    “你别管跟她有没有关系，你就说你们这个综艺，人气最高的是不是她？”

    “……是。”

    “那你再想想，最开始的时候，鹿绫是靠什么红起来的？”

    顾念辰有点烦躁，觉得经纪人今天莫名其妙的。

    但，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只能耐着性子。

    “鹿绫……”他想了想，说。

    “鹿绫最近除了这综艺，也没啥作品啊。”

    “而且她那么癫……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喜欢的。”

    “对！”经纪人大喊道。

    “对对对！”

    “你答对了！”

    顾念辰：“？”

    “什么答对了？”

    经纪人：“癫！”

    “鹿绫就是靠癫，红起来的。”

    顾念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