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就是嘛。”
裴霆屿这才放开手,上楼洗澡。
卿思妤回自己房间洗漱妥当,走进裴霆屿房间直接钻进他被窝。
裴霆屿刚围着浴巾走出来,就看见被窝里露出一个闭着眼睡得正香的脑袋。
他脸色骤然阴沉,上前抓住卿思妤手腕将她拖起来:“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我们是夫妻,就是要一起睡。”
卿思妤睁开惺忪的睡眼:“你以为结婚是什么啊?结婚就是要两个人呆在一起。”
裴霆屿黑着脸:“咱们结婚只是权宜之计,我会履行自己的责任,但你别得寸进尺!”
可他这话一出口,外面忽然轰的响起一声闷雷。
窗帘被吹得呼呼作响,仿佛上苍的警示。
裴霆屿的手骤然僵硬。
“写下婚书便是夫妻,不管你接不接受。”
卿思妤眨巴着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脖子有点酸痛:“而且我们必须一起睡,否则我会逐渐变得虚弱,你也会被邪祟缠身。”
裴霆屿紧咬牙关,想起今天那些诡异的事情,到底还是不甘不愿的躺在了床上:“别吵我,不许乱动。”
卿思妤撇嘴,一把搂住了他的胳膊:“你又不是小媳妇。”
裴霆屿脸色更难看了,想抽出手臂,却被越抱越紧。
鼻尖隐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
身旁那丫头很快睡着,大腿还不老实的压在了他腰上。
他深吸一口气,只能认命闭上眼。
说来也怪,他这段时间明明失眠很严重,今天却莫名觉得格外心安,很快入睡。
外面的天色已经深沉如墨。
一阵阴郁的笑声忽然响起,让卿思妤骤然睁开双眼。
外面一片寂静,只有低低的风声拂过,好似刚刚惊醒她的声音只是幻觉。
但她一向对鬼怪的声音极其敏感,绝不会听错。
卿思妤眉头顿时蹙起,抓起那枚五帝钱掀开被子轻手轻脚下楼。
客厅空无一人,通往后院的门紧闭着,她却再次听见那笑声传来,还伴随一声惊惶的尖叫,可别墅里的众人却毫无反应!
裴夫人出事了!
卿思妤推开后院的门冲向佛堂,门口那棵槐树随风而动,像是张牙舞爪的凶兽。
佛堂的门虚掩着,里面灯光昏暗。
裴夫人站在佛堂中央,身后的佛像被砸得粉碎。
裴夫人原本就苍白的脸更加看不出一丝血色,握着那串佛珠轻哼着一曲小调:“布娃娃,乖宝宝,妈妈就在你床头,红色泪水流满面,破旧衣服缝几线……”
她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抵在自己的手腕上:“妈妈要穿红裙子,没有红裙子,妈妈来染一条红裙子……”
卿思妤厉喝一声:“住手!”
这附身裴夫人的女鬼,竟然是那条红裙上的冤魂!
糟糕,师兄怕是小瞧了红裙上这只鬼魂,才大意将她放出来了!
大概是因为佛珠招鬼,她神不知鬼不觉的附身了裴夫人。
听见声音,“裴夫人”慢慢抬起头,冲着卿思妤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小丫头,你来啦?”
她原本有些苍白的嘴唇红得滴血,一双眼睛黑漆漆的,完全被瞳孔占据:“我的好儿媳妇,快来呀,来妈妈这里,你来帮妈妈,染一条红裙子。”
“占我便宜?”
卿思妤冷笑:“你且看我会不会打得你叫妈妈。”
她双手掐诀,看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