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往桌上一拍:“关我什么事?你爱有几个道侣有几个道侣,跟我有什么关系?”
“醒来之后,我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脑子里隐隐约约有一个人的影子。我看不清她的脸,想不起她的名字。但我知道,她是我最爱的人。”
沈星遥的呼吸停了一瞬。
“只是……”他垂下眼睫,声音低了几分,“我还没有找到她。”
这狗男人,失个忆还能编出一套完整的话术,家里养着她,外面还要找一个最爱的人。
两头都不耽误,真是好本事。
“行了,仙长不用再说了,我都明白。您请回吧,我还要忙。”
她转身去拿蒸笼盖,背对着他,不再看他。
沈砚辞看着她的背影,站了片刻,忽然开口:“你头上的发带很好看。”
沈星遥的手一滞,五年了,她一直系着,换过无数根簪子,只有这条发带从来不曾换下。
“一根发带而已,能有什么特别的?要说特别,也是我那早死的夫君留下的。他当年给我系上的。”
“他……对你好不好?”
沈星遥刚要开口,就听见他淡淡开口:“想来是不好的,要不然他又怎么会早死?”
沈星遥:“……”
这五年她练就了一身怼人的本事,跟澜渊吵跟灵霜闹跟团团斗智斗勇,从来只有她噎别人的份。
可沈砚辞这个笨蛋,失忆了反而更会戳人心窝子了。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仙长到底什么意思?我这茶馆是开门做生意的,不是给仙长查户口的。”
“抱歉。”
沈砚辞垂下眼睫,那副清冷的模样在她眼里格外刺眼,她别开视线不想看他。
“我只是觉得……和姑娘投缘。想来大约在我没失忆之前,与姑娘关系应该是不错的。”
“关系不错?”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他面前,仰着脸,隔着半臂的距离看着他,那双狐狸眼里映着他的脸。
“当然不错了。你昏迷了五年,我照顾了你五年。衣不解带,端茶送水,擦身喂药。你灵力枯竭经脉寸断,我把我的妖丹剖了一半塞进你体内,吊着你那条命。你醒不过来的那五年,每天夜里都是我坐在你床边握着你的手等着你睁眼。”
“我把你照顾醒了。你转头就让人在浮空岛外设了一道结界,把我关在门外。隔着那道结界,你跟我说,人妖殊途,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请姑娘另寻良缘,莫要再来。”
“你说,关系是不是不错?”
沈砚辞的瞳孔猛地一缩,“所以……那日门外的女子……是你?”
沈星遥歪了歪头,“不然呢?反正不是你心里那个最爱的人,你昏五年她可是一次都没来见过了你。”
沈砚辞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
“……我不知道是你。”
“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又怎么会知道我是谁。”
“醒来之后,灵霜和秦望舒来看我,跟我说了你的名字。”
“灵霜说你是我的徒弟,说我从前很疼你。我当时……我什么都想不起来,连你的脸都记不住。”
“我只记得我心里有一个人,我记得那种感觉。灵霜说那就是你,可我不确定。”
沈星遥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甚至不知道我昏迷前和你是什么关系,那些记忆全是空白的。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万一……我对你只是师徒之情,万一你对我也只是师徒之情,那我该如何?”
“我以为我该先找到答案。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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