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弥合,断茬接续。
须臾之间,窗户复原如初,连窗纸都糊好了。
他将她从窗边抱回床上。
大红色的鸳鸯被褥裹住两人,沈星遥蜷在他怀里,眼皮沉沉地往下坠。
沈砚辞的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指尖覆在她发间,灵力如丝如缕地渗入她的神识。
读妖的记忆需要极轻极柔的手法,重一分会伤到她,轻一分则看不真切。
他耐心地翻看着她的记忆。
从今夜客栈的剧痛开始,倒着往回翻。
下山的路,她走得很慢,一步三回头。
浮空岛的边缘,她站了很久,看着对面主峰的方向,眼眶红红的。
再往前,选拔大典的看台上,她喝了两口桂花藕粉,然后站起身来,穿过人群,走过广场,走过演武场,走到山门内侧……
她停下了。
她站在结界内侧,看着山门外的两个人。
她看见白衣少女扯住了他的袖口,他没有推开。
看见白衣少女仰着脸冲他笑,他没有拒绝。
看见他们并肩站在一起,一个清冷出尘,一个仙姿佚貌,般配得像话本子里走出来的人物。
沈砚辞看见她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那种酸涩胀痛的感觉从她的记忆里毫无保留地传过来。
她不知道那叫什么。
但沈砚辞知道。
那是喜欢。
是独占。
是容不得第三个人,蛮不讲理的喜欢。
沈砚辞的瞳孔猛地一颤。
他的手停在她脑后,灵力骤然断了。
沈星遥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似乎感觉到他的异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沈砚辞闭了闭眼,指尖在她后颈轻轻一按。
一道昏睡术落下去。
沈星遥的眉头舒展开来,呼吸彻底变得绵长,整个人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对外界再无感知。
沈砚辞低头看着她,月光从新糊好的窗纸间透进来,落在她酣睡的脸上。
睫毛又密又翘,鼻尖微微泛红,嘴唇因为之前的疼痛还有些发干,但唇形很好看,上唇的唇珠微微凸起,像一颗饱满的小樱桃。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去,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抵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她的味道和之前一样,甜得他想就这样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她被他吻得毫无招架之力,即使在昏睡中,身体也本能地给出了反应,手指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声音。
那个声音让他的理智又断了一根。
他吻得更深了,舌尖卷过她的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侵占欲。
月光安静地照着。
床上的被褥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大红色的鸳鸯被堆在两人腰侧,她的中衣领口被蹭开了,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砚辞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沈星遥微微张着嘴,即使在昏睡中也在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嘴唇被他吻得又红又肿,泛着水光。
沈砚辞的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被吻肿的下唇,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
“沈星遥。”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情动后特有的深沉,他将她往怀里又拢了拢,被子拉上来,盖住她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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