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国中路途很近,两人步行。
两人刚到学校。
看见黎兮兮还有她旁边的男人黎建寒。
他穿一身蓝色中山装,这身衣服是大学服饰,黎初心记得黎建寒这学期是读大最后一年,前世他说要出国留学,出国留学一年回来就能当名校的教授对以后竞选院士有很大机会。
学校资助一半,每年光是学费就好几百,还没有算他出国后的花销。
他读医学,他不愿从底层做起,他要做顶尖的。
黎初心记得自己无条件支持黎建寒的梦想,说家里他别担心,有她在,钱方面他别担心,有她在。
那会,她才从监狱里出来,身体被监狱里的人打得落下一些暗疾,却没日没夜刺绣,只想卖多点钱。
在家里要督促着黎父少喝酒,担心他喝醉酒闹事,还要跟着三哥去火车上当跑货郎,给他制定商业计划。
现在想来,自己前世明明很累,却在无尽透支着自己身体。
也难怪前世自己只活了三十多岁就一身的病。
黎建寒看见黎初心过来,他在这里等了很久,“黎初心,兮兮她是你姐姐,你为什么要挑拨离间去冤枉她?”
“今天我这个大哥便要替黎家清理门户,好好教育你这个目无尊长的妹妹。”
他想走到黎初心面前,被霍启元挡在跟前:“你脑子有病?想打人?”
黎建寒:“这是我黎家的事,跟你无关。”他不会打黎初心,但今天这话不说出来,任由着黎初心这么发展下去,只会害她。
他这个做大哥的有义务去纠正她长歪的地方。
黎初心拉着霍启元:“三哥,我没事。”
“大哥,我现在这里,你有什么事就现在说出来。”她余光看见黎兮兮眼神流露出一抹得意,便明白她藏在衣柜子里用福尔马林泡的肾已经被她糊弄过去了。
黎建寒:“兮兮是你姐姐,她心思单纯得很,你却说我的肾不在兮兮身上,是在柜子里。”害得他去冤枉兮兮。
从昨晚到现在,他内心一直在自责,难过。
差点因为这个事误会了兮兮。
黎初心听见黎建寒的话,心想,也难怪黎兮兮那么的得意,无论黎兮兮的谎言多么的漏洞百出,他们都是只相信黎兮兮。
而她说的话,就算是真相,他们也会说她才是那个最坏的人。
“大哥,我记得我只是跟你说,兮兮姐她柜子里有一个肾。至于,怎么想那是你的事情,跟我可没关系。”
黎建寒拧眉,却也觉得黎初心说得对,她的确只说了这个,“如果不是你瞎乱引导,我也不会去误会兮兮。”
黎初心:“大哥,想知道真相带兮兮姐去做一个化验啊?就知道兮兮姐有没有割过肾,倒是你,那确实是少了一个肾。”她缓缓走着,眼睛视线却落在黎兮兮的脸上。
看着她一点一点变得苍白起来,心说,还挺有意思。
“大哥,少了一个肾,工作,跑步,运动,就连走路走得快一点,后腰的位置就会变得又酸又疼。”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下巴处:“嗯,比如洗衣服,干点家务活,脸色会苍白。额头的冷汗会越来越多,胸闷气短……。睡觉也不容易入睡,会经常睡着睡着就醒来。”这些是她前世摘下一个肾,所亲身经历过的后遗症的点点滴滴。
黎建寒前世哄骗她说他被车撞坏了肾,他急需一个肾,她义无反顾将自己的肾捐给了黎建寒。
后来,才得知。
她敬重的大哥欺骗了自己,他没有出车祸,他的肾好好的。
而是他为了跟黎兮兮联合在一起,哄骗自己的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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