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凉凉的感觉。
那种凉凉的感觉,缓解了她身上那种滚烫感。
让自己忍不住地想要跟季宴礼再靠近一点。
上手的时候。
黎初心摸到季宴礼胸膛结实又硬,一看就知道他平时练得不错。
这身材是绝了。
自己也不亏啊。
不魁是当兵的。
这身体素质是真的杠杠的好。
想要再一次靠近他。
黎初心两世为人,都没有好好享受男人的滋味,前世,顾南瑾为了给白月光守身,不曾碰过她。
说出来,也是给人笑话她的。
她也不好意思。
没尝试过男人。
第一次试男人,还是以这种方式来试。
一时清醒一时不太清醒的黎初心。
看着季宴礼的脸,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打了一个酒嗝:“额……。”
“老实说,你这张脸长得是真的好看。我也不亏,只不过,有点可惜了。”
“你现在昏迷了,况且我听人说,一个男人若是昏迷的话。有可能连带他的那方面也可能有问题,可能存在着不行……。”
“可惜了,白长那么好看的脸,还有那么好看的身材。”好咽了咽口水。
这个药下的。
她一个清心寡欲的人,会忍不住老是想着男女那方面的事情。
躺在床上的季宴礼,听见身边女人对着他嘀咕着什么。
他没有听得很清楚。
大概是听明白了。
这女人是以为他不行?
她对自己又是摸又是捏的,曼妙的身材还有意无意的碰到了自己,结果这个该死的女人却来一句自己不行。
她到底看见没有自己的身体都成什么样了?
她哪只眼睛来说自己不行的?
她哪不行了?
没有看到自己很行吗?
若是他现在没有昏迷的话。
一定让她好好看一看自己如今有多行。
不对。
刚刚听见,她叹息的语气,她现在身上中了情药不找他解毒,她这是以为自己不行想找别的男人解这个毒这是?
季宴礼现在又是气,又不能做任何事,他这是气自己。
也发现这个自己一直放在心上的妻子。
她有点笨笨的。
黎初心……。
咬牙叫着她的名字。
耳边传来似有若无的淡淡地栀子花气息。
黎初心初身体中的药折磨得很,似是听见季宴礼的声音,看着他的脸并没有说话的样子。
“不对啊,我刚刚明明听见了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难道我刚刚听错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全身上上下下像是有着无数只蚂蚁在爬着,很难受。”
由震惊,紧接着,黎初心红了一张脸。
我的乖乖,这么……。
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这哪是不行啊,这分明很行啊。
她现在跟季宴礼是合法夫妻,借着季宴礼来给自己解药,很合乎情理。
她将季宴礼的衣服解开。
身体的药效快将她折磨得要疯了,她现在不想委屈自己去忍受这种变态的药,她只想让自己舒服一些。
反正季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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