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板落下,早已就位的几百名群演立刻动了起来。
长街之上,嘈杂喧闹。
几个衙役粗暴地推开人群,将一张崭新的纸张贴在了告示栏上。
百姓们纷纷围拢过来,指指点点。
“又通缉‘无名’啊?”一个提着篮子的大婶压低声音道,“不知道这一任太守大人能不能抓住他?”
“我听我一个当差的亲戚说是为了昨晚的事儿。”
旁边一个屠夫模样的群演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说道:
“那个无名侠客把新任太守的家当都盗走了,连夜送去了城外的难民营……”
“嘘!不要命啦!”另一个老汉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莫谈国事,小心被抓进去吃牢饭!”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打破了街头的议论。
“滚开!哪来的乞丐!脏了老爷的眼!”
镜头猛地一转,给到了“醉梦楼”的大门口。
只见一位满身酒气的胖子——当地县令马大人,正一脸厌恶地看向路边。
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被踹翻在地,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马县令身后的几个家丁按住一顿毒打。
“打!给我往死里打!”
马县令嫌恶的用手帕捂着鼻子,破口大骂:
“本官治下,歌舞升平,怎么会有这种贱民?简直是有辱斯文!给我打死了扔去乱葬岗!”
周围的百姓吓得纷纷后退,眼中虽有不忍,却无人敢上前。
官不与民斗,更何况这马县令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就在乞丐的哀嚎声渐渐微弱之时——
“吱呀——”
醉梦楼二楼,一扇雕花的窗户被人慵懒地推开。
镜头迅速推上去,给了一个仰拍视角。
一名身着艳俗花魁装扮的女子探出半个身子。
她望了一眼楼下,柳眉微蹙,随即转身,脸上已换上妩媚笑容,对窗内软语道:
“世子爷,没什么大事,是马县令在楼下教训一名乞丐呢。”
镜头越过花魁的肩膀,探入屋内。
两名婢女刚为被扰了清梦的谢知白整理好仪容。
一身绛紫华服穿得一丝不苟,玉带环腰,更衬得他肩宽腰窄,面容如玉。
只是那双眼里,却透着一种浸在骨子里的、属于“京城第一纨绔”的冷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空。
仿佛屋外喧嚣与他无关,也无人值得他真正投去一瞥。
下人无声趋近,将一盏温好的白玉杯参汤,恭敬地奉到他手边。
听到花魁的话,谢知白微微皱了皱眉。
这个皱眉的细节处理得极好——不是因为听到了残忍的暴行而皱眉,更像被苍蝇吵到时的那种不耐烦。
他慢吞吞地走到窗边。
“吵。”他只吐出一个字,却带着明显的冰冷与不耐。
随手便将那只价值连城的白玉杯扔出了窗外。
“啪!”
负责特写的摄影师心中一喜。
那酒杯竟然被萧景辰精准的扔在了马县令的脚边,砸得粉碎。
正打得起劲的马县令吓了一跳。
刚要发火,一抬头看见窗边的人,脸色瞬间吓得发白。
“这、这不是……镇北王世子吗?”马县令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下官给世子爷请安!可是下官吵着您了?”
谢知白倚靠在窗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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