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序幕。
「帕里斯·马诺拉!你竟敢如此轻慢帝国的威严、轻慢哈维殿下的颜面!」
换上一身便服的骑兵队长欧德拉重重一拍桌子,那张原本还算得上俊美的脸此刻正因暴怒而抽搐着,他的声音也嘶哑得如同破风箱。
「那个狂徒!他剥去了帝国骑士的铠甲,像对待牲口一样将我们在寒风中游街!」
「这是对皇室赤裸裸的羞辱!你必须立刻逮捕他!把他吊死在城墙上!否则」」
「否则如何?」
帕里斯冷冷地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穿了欧德拉的咆哮。
他坐在宽大的领主椅上,身体微微後仰,指尖在光滑的硬木扶手上轻轻敲击。
「逮捕他?吊死他?」
帕里斯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墙壁,落在了格伦特庄园的方向。
「欧德拉队长,是什麽给了你错觉,认为我,或者白桦镇,拥有处置」乔恩的能力?」
「你...你什麽意思?」
欧德拉一窒,被他这过分平静的态度噎住。
「意思很简单,我做不到。」
「做不到?!」
欧德拉仿佛听到了最荒谬的笑话,几乎要跳起来。
「你是赫塔郡抵抗军的领袖!是白桦镇领主!你手握兵权!他不过是个...」
「是个什麽?」
帕里斯猛地擡眼,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瞬间锁定了欧德拉。
那股属於实权领主、又历经血火淬链出的气势骤然爆发,压得整个议事厅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原本还想出来打圆场的贵族也都明智地闭嘴不语。
「是个以一家之力提供了抵抗联合大半正面战力支援的人?」
「是个以一人之力穿过叛军防线,杀死三名骑士,打通波拉亚河谷沿线的人?还是」」
帕里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怒意。
「只用了一个响指,就把你们十位全副武装、装备精良的帝国精锐骑士」制住,像捆稻草一样放倒剥光,拖回来游街示众的人?!」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那些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下意识避开他视线的骑兵们,一字一顿地问道。
「欧德拉队长,还有诸位尊贵的使者」大人一你们敢不敢,把刚才对我咆哮的这些正义凛然」的要求,现在、立刻、站到那位乔恩先生的面前,对着他本人,再清清楚楚地说一遍?」
66
「」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议事厅。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一声爆响,显得格外刺耳。
欧德拉脸上的绦紫色瞬间褪去,变得一片惨白,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羞辱、愤怒、还有更深沉、更无法启齿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当然不敢!
那个黑发蓝眸的男人,那个眼神平静得如同寒冰深渊的男人!
仅仅是回想那一刻身体被无形力量彻底禁、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剥去铠甲时的绝望和冰冷,就足以让他的骨头缝里都渗出寒气!
但...他还没有认输!
「我...我们是哈维殿下的使者!代表皇室!」
「哈维殿下?」
帕里斯嗤笑一声,那笑声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彻底碾碎了欧德拉最後一点可怜的幻想0
「欧德拉队长,收起你那可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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