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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是喜欢音乐,还是喜欢他(2/5)

要跳下去看看有没有花!我现在就去跟她掰扯清楚,把话摊开,让她瞧瞧这选择有多荒唐!音乐学校?那是随便就能去的地方吗?她知道将来要面对什么?她知道那条路有多难走?她知道……”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微微发颤,终于泄露了那层愤怒之下深埋的恐惧——哪里是反对她的梦想,分明是记着马晓也去了那所音乐学校,那个眼神明亮、说话带刺、从不按常理出牌的混小子。他一想到自家养了十几年的小白菜,要巴巴地追着那头不知天高地厚的猪,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南方去,胸腔里的火气就直往上冲,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能立刻把那小子拎过来揍一顿。

    夏林果望着他被月光勾勒出的冷硬侧脸,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喉结滚动都显得凶狠。她望着他攥得指节泛白的手,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像盘踞的藤蔓,泄露着内心翻腾的焦灼与执拗。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闷又痛。她太清楚他的固执,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保护欲,源自于他所经历过的现实的冷硬与挫败。她也懂他藏在怒火下的担忧,那不是不信任女儿。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泛着水光,却强自镇定。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像压着块石头,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与酸涩,让自己站得更稳一些,声音尽量平稳,带着最后的劝和,也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柔软:“你就算要去,也先把鞋穿上,别着凉了。我们……我们一起跟她谈,好不好?天亮了,等她也冷静了,我们三个人,坐下来,好好谈一次。听听她怎么说,也把我们的担心说给她听。行不行?”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韧的线,试图在即将崩断的弦上缠绕一圈,留住最后一丝回旋的余地。月光落在她微颤的肩头,映出一个母亲在风暴来临前,徒劳却坚定的守护剪影。

    林知惠蜷在床角最里侧,后背贴着冰凉的墙皮,指尖一下下反复摩挲着妈妈留下的银质吊坠。那枚吊坠被掌心的体温焐得渐渐温热,边缘的弧度熨帖着指腹的纹路,在昏暗中泛出一圈极淡的、近乎柔和的幽光。吊坠背面刻着的那道极细的藤蔓纹路,顺着银面蜿蜒缠绕,像母亲生前未曾说尽的牵挂,丝丝缕缕钻进她的骨缝里,缠得她心口发暖又发酸。她呼吸绵长而均匀,眼睫覆着一层薄薄的倦意,轻轻颤动着,正沉在安稳的睡意里,梦的边缘还浮着母亲弯着眉眼的温柔笑影,和马晓冲她挥手时,发梢被风扬起的模样。

    突然——“砰!砰!砰!”

    房门被狠狠擂响,三声重击如雷贯耳,震得窗棂嗡嗡轻颤,玻璃缝隙里飘落细小的尘埃。那声音粗暴地撕裂了夜的静谧,也撕碎了她最后一丝梦境。林知惠猛地惊醒,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骤然缩成一团。她指尖一颤,吊坠几乎从汗湿的掌心滑落,链子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微闪的弧线,又被她死死攥住。

    紧接着,父亲林默的声音撞破门板,裹挟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像淬了冰的石子一颗颗砸在门上,字字带刺,全然不顾分寸:“林知惠!开门!立刻!马上给我开门!”那声音低沉而暴烈,仿佛从地底翻涌而出,带着焦灼与失控的震颤,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她心口。她听得出那语气里的异样——不是平常的严厉,而是某种濒临崩塌的恐惧与愤怒的混合体,像一座沉默的火山终于裂开缝隙,岩浆即将喷涌。

    她喉咙发紧,像被无形的绳索勒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睡意早已被惊得四散,冷汗从额角渗出,顺着鬓角滑下。她下意识缩了缩身子,背脊抵住冰凉的墙,指尖死死抠住被角,仿佛那能给她一点支撑。

    刚应出半句“谁……”,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门便“哐当”一声被粗暴地推开一条缝——门锁未开,却是被人从外用力撞松了插销。冷风趁隙灌入,吹得桌上的纸张哗啦作响,台灯的影子剧烈摇晃。

    “是我,你爸爸!”

    林默的吼声再次撞进门缝,震得门板嗡嗡作响。这一次,他刻意咬重了“爸爸”两个字,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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