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张强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响,眼前直冒金星,还混着彩色亮片,晃得他眼花缭乱。马老师?这清俊得像偶像剧里走出来的小伙儿,居然是他们要“拿捏”的新班主任?他下巴差点脱臼,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眼睛瞪得比黑板上的大问号还圆,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死死盯着马小跳,活像见了外星人。刚才还跟哥们儿拍胸脯吹牛皮,策划着给新老师下马威,没成想人家全看在眼里,还见证了他们把刘主任糊成“圣诞老爷爷”的名场面!
这哪儿是下马威,分明是自掘坟墓!张强嘴角的笑意瞬间崩了,像被踩扁的气球,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五官皱成一团,活像个拧巴的小包子。脸颊的滚烫褪去,一阵冰凉的麻意从耳根传到脚尖,牙齿打颤得“咯咯”响,差点盖过刘主任的呼吸声。手上的麦芽糖像强力胶,把手指粘得张不开、合不上,他下意识想往后躲,肩膀却绷得比钢筋还硬,后背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把校服浸得能拧出水,凉得他一激灵,汗毛根根竖起来,活像炸毛的猫。
张强张了张嘴,想喊“马老师”却发不出声,喉咙里像卡了块麦芽糖,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活像被卡住喉咙的小鸭子。脸颊又涨成熟透的红苹果,耳根子烧得能煎鸡蛋,眼神里的顽劣消失无踪,只剩下实打实的惊慌失措——一边是亲眼目睹全程的新班主任,一边是怒火中烧的刘主任,他这是捅了多大的篓子!
刘主任的脸色缓和了些,抬手又抹了把脸,却把粉笔灰蹭得更匀,亮片还粘在鬓角,又严肃又滑稽。“既然是你的班级,那这事……”“刘主任先把手松开吧。”马小跳打断他,转身从讲桌抽屉里拿出温水和纸巾,“麦芽糖遇水会软化,先擦干净再处理。”他走到门口递过东西,目光落在张强身上,轻轻抬了抬下巴:“你跟我来办公室,把手上的糖洗干净。”
张强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躲,却被马小跳平静的眼神定在原地。他捏着黏腻的手指,跟着马小跳走出教室,背后传来刘主任和全班同学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脚趾头都在使劲抠地面,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可怜。
办公室里,马小跳倒了杯温水推到张强面前,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他斜倚在桌沿上,看着张强像搓带泥老玉米似的搓手——麦芽糖把五根手指粘成“糖丝麻花”,水一冲,黄澄澄的糖丝顺着指缝往下淌,手腕上还糊着圈亮闪闪的糖渍,连胳膊上都沾着粉笔灰,又狼狈又滑稽。马小跳差点憋笑,肩膀微微耸动。
等张强搓得手指发红,像煮熟的虾钳,马小跳才慢悠悠开口:“你们这帮小子,是不是觉得我是新老师,没资历没脾气,想给我整个下马威显能耐?”
张强脑袋垂得快碰到膝盖,下巴贴到胸口,脖子弯得像煮熟的面条,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还带着颤音:“对、对不起……马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就完了?”马小跳把一条干净毛巾“啪”地扔到桌上,“刘主任被你们泼得像撒了糖霜的圣诞树,白头发上全是灰,中山装粘满亮片,手粘在门把手上差点扯了袖子——你们这‘欢迎仪式’,是想证明胆子比天大,还是脑子比核桃小?”
张强慌忙抓起毛巾攥紧,指节捏得发白,毛巾被揉出一堆褶子。他耳朵像雷达似的支棱着,隔壁办公室刘主任打电话的声音清晰传来,“纪律处分”“全校通报”“记过存档”几个字吓得他后背又冒冷汗,手心的汗混着没洗干净的糖糊,把毛巾浸得湿乎乎、黏腻腻的。
“事情我可以帮你解决。”马小跳突然往前凑,鼻尖差点碰到张强的额头,压低声音,双手拢在嘴边像传情报似的,眼底闪着狡黠的笑意,还飞快眨了下左眼,“但你得乖乖配合我,不许打折扣,更不许耍小聪明——怎么样?”
……
张强像只被霜打蔫的茄子,缩在教室后排,后背恨不得贴进墙壁,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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