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图书馆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空气里却弥漫着淡淡的羞涩与默契。
随着时间推移,马小跳的成绩肉眼可见地进步,课堂上不再走神,作业也完成得又快又好,连老师都忍不住在班里表扬他。而他和路曼曼之间的氛围也越来越轻松,偶尔自习结束后,会一起在校园里走一段路,聊聊学习计划,说说未来的理想大学。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路曼曼偶尔会认真地看着他说话的样子,马小跳察觉到后,立刻红了脸颊,眼神躲闪着,却忍不住偷偷回瞄她,两人的心跳都在夜色里悄悄加快。
路灯刚漫过巷口的青砖,在地面洇开一层暖融融的光晕,将晚风吹起的碎叶都镀上了浅金,连空气里都浮着夏末特有的甜润气息。
路曼曼攥着刚和马小跳核对完的数学卷子,卷边的纸角被指尖捏得发皱,指腹还残留着演算纸粗糙的纤维感——刚才为了一道附加题,两人鼻尖几乎凑到一起争得面红耳赤,她戳着他的错题本说“马小跳你眼睛长哪儿了”,他却挠着头傻笑,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反驳的话都没说利索,那副憨态此刻还在她脑海里打转,甜丝丝的,让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转过拐角时,眼角余光突然撞见自家铁门前杵着个身影,像块被夜色轻轻黏住的影子,那人弓着背,双手紧紧背在身后,像是藏着什么宝贝,脚尖在门板的纹路间轻轻蹭着,磨出细碎的声响。他时不时抬眼,飞快瞟向二楼亮着灯的窗户,又像受惊的小松鼠般赶紧低下头,帽檐压得极低,却还是挡不住耳尖透出的浅浅绯红。晚风卷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味飘过来,混着夏末草木的清新,正是马小跳常穿的那件白衬衫上的味道。路曼曼的心跳倏地快了半拍,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指尖的糙感突然变得温柔,连带着卷子上的红勾都显得格外顺眼,脸颊悄悄泛起了热。
“你是谁呀?”路曼曼的声音比预想中更脆,带着点没散尽的书卷气,尾音还不自觉地飘起,却刻意把书包往身前挪了挪,挡住半条腿,假装镇定。那人被这突然的问话惊得一哆嗦,肩膀猛地绷紧,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他猛地直起身,帽檐下露出半截泛着薄红的下巴,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她,睫毛飞快地颤动,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在憋什么话。原本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揣进了口袋,手指似乎还在紧张地攥着什么。巷子里的晚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飘过,擦过他的裤脚,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一截长一截短,像个没拼好的拼图,透着说不出的可爱与慌张。
那人被这突然的问话惊得一哆嗦,肩膀猛地绷紧,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猛地直起身,帽檐下露出半截苍白的下巴,胡茬冒出浅浅一层青黑色,显得有些狼狈。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路曼曼,睫毛快速颤动,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只手不自觉地揣进夹克口袋,手指攥成了拳,似乎在掩饰着什么。巷子里的晚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飘过,擦过他的裤脚,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一截长一截短,像个没拼好的拼图,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晚风里突然卷来熟悉的脚步声,嗒嗒嗒,踩在青砖路上格外清晰。路曼曼回头,就看见妈妈提着帆布包快步走来,包上印着的碎花被路灯照得隐隐约约,她的影子被灯光剪得细长,一路延伸到巷口。可当妈妈的目光越过路曼曼,落在铁门前的男人身上时,脚步猛地顿住,帆布包从臂弯滑了滑,带子勒得她胳膊一紧。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微微收缩,连呼吸都慢了半拍,脸上的疲惫被突如其来的错愕取代。
下一秒,妈妈突然松开手,帆布包“咚”地砸在青砖路上,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撞出回音。红通通的苹果滚了出来,骨碌碌蹭过路面的纹路,带着果柄的轻颤停在路曼曼脚边,像几颗被遗落的心跳。她顾不上弯腰去捡,裙摆被晚风掀得猎猎作响,快步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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