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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光像被按了快进键,琴房里永不停歇的“滴答”节拍器声、指尖撞击琴键的清脆声响,夹杂着伙伴们时而急促的鼓励、时而较真的争执,交织成最滚烫的追梦旋律。可就在钢琴比赛倒计时一周的节点,马小乐却狠狠撞上了一道棘手的瓶颈——中段那组六度和弦与右手快速音阶的配合,成了磨人的“拦路虎”。
明明单独拆分练习时,两者都已熟练得形成肌肉记忆:左手的六度和弦能稳稳按住每个键,指尖发力均匀,音色厚重扎实;右手的快速音阶也能弹得流畅连贯,音符像溪流般倾泻而出。可一旦合二为一,就像咬合错位的齿轮,怎么都转不顺畅。要么是左手和弦慢半拍,拖着右手音阶的后腿,让旋律变得拖沓笨重;要么是右手音阶急于求成,像脱缰的野马冲在前面,把左手远远甩在身后,整首曲子的节奏瞬间乱了套。
反复的挫败让小乐的情绪变得焦躁难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紧,力量忽重忽轻,之前被王老师严厉点名的“触键发飘”老问题,竟又卷土重来——按下琴键时少了扎根般的沉稳,音符飘在空中,像没了根基的柳絮,连带着肖邦曲子里该有的倔强与厚重,都变得轻飘飘的没了质感。
那天傍晚,琴房里的白炽灯透着几分疲惫的光晕,将小乐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密密麻麻的琴谱上。又一次弹错衔接后,他猛地抬起手,重重砸在琴键上,一串刺耳的噪音瞬间打破了琴房的宁静。小乐豁然站起身,烦躁地抓乱了额前的头发,指腹上磨得发红的茧子透着倔强的疼,眼眶也因憋闷和挫败泛起了红:“算了!我根本做不到!这段和弦跟音阶就是合不上,再过一周就比赛了,我肯定要搞砸!”
他低头看着琴键上那些黑色的符头,此刻它们像攒动的蜂群,每一个都透着咄咄逼人的压迫感。手腕传来阵阵酸胀,那是连日高强度练习留下的疲惫,指尖的麻木感也越来越清晰,可进度却像卡在泥沼里,怎么都往前挪不动。小乐下意识地按了按发酸的手腕,心里又急又慌,像揣了一团乱跳的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天傍晚,琴房里的白炽灯蒙着层灰蒙蒙的光晕,像蒙了层薄尘的玻璃,把原本该清亮的光线滤得绵软又疲惫,映得琴谱上的黑色符头都透着几分沉重。小乐的指尖刚落在中段那组六度和弦与右手音阶的衔接处,熟悉的磕绊感再次传来——左手和弦慢了半拍,右手音阶冲得太急,两个声部像拧在一起的乱线,刺耳的错位音瞬间戳破了之前的流畅。
积攒了数日的烦躁与挫败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猛地抬起右手,掌心狠狠砸向琴键,一串杂乱无章的噪音像惊雷般炸响,带着股不管不顾的戾气,瞬间撕碎了琴房里长久以来的宁静。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琴键被撞击后的震颤,连窗外掠过的晚风,都似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顿了顿。
他豁然站起身,屁股离开琴凳的瞬间,椅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一道尖锐的摩擦声,刺得人耳膜发紧。额前的碎发被他烦躁地抓得凌乱,几缕黏在沁出薄汗的额头上,露出泛红的眼角——那红一半是憋闷的委屈,一半是不服输的倔强。指腹上磨得发亮的茧子,在灯光下泛着深浅不一的红,边缘处还带着些微脱皮的痕迹,刚才砸琴的力道让指尖隐隐发麻,细密的疼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却远不及心里的挫败感强烈。
“算了!我根本做不到!”他的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沙砾,每一个字都透着无力的嘶吼。胸腔剧烈起伏着,胸口憋着股喘不上来的气,眼眶被憋得愈发红,晶莹的水光在眼底打转,却死死咬着唇没让它掉下来,“这段和弦跟音阶就是合不上!怎么练都合不上!没几天就要比赛了,我肯定要搞砸!肯定要让大家失望!”
他低头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指节因为刚才砸琴的用力而泛着青白,连带着掌心的薄汗都透着股凉意。琴键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可那串刺耳的噪音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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