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庞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英俊,黑眸深刻,鼻梁高挺,湿发全部撩到了脑后,有一两缕落下来,搭在立体的眉骨上。
浴袍下一片都敞开着,露出薄而有力的肌肉。
方以珀忽然脸有点红,她很少主动,不太知道要怎么做。
江恪行看着她,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着,宽大的手掌握着她的腰,不让她下来,眼神深黑而侵略的盯着她说,
“这是你补给我的另一份生日礼物吗?”
“……”
方以珀原本根本没有往这上面想,被他这样一说,有点愣了愣,
“我送你的另一份礼物是领带,在衣帽间。”
她反应过来,又下意识地问,
“我送你的手表你不喜欢吗?”
江恪行眼睛没有从她脸上挪开,喉结平静地上下滚了滚,说,
“喜欢。”
他伸出戴着腕表的那只手,抬起眼看她,
“这块表防水吗?”
方以珀原本就有些红的脸因为这句话而瞬间变得更加红,
“不防水你别戴。”
她抿唇,伸手要去抢他手上那块表。
江恪行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地堵住她的唇。
方以珀抱着他的脖颈,低头去回吻他。
她不太会接吻,也没跟其他人接过吻。
接吻的方式全是跟着江恪行学的,像咬人。
不太温柔。
她觉得自己吻技好像进步了。
也可能是因为太想他了。
刚刚冒出这个念头,江恪行却忽然握住她的腰,退开几分,手掌擦过她被汗湿的头发,哑着嗓子问,
“知道怎么做吗?”
方以珀低头看他,没有说话,柔软的手从搂着他脖颈的姿势往下。
江恪行低头看她,从床边的柜子里摸出来之前一只新的盒子拆开。
塑料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刺耳。
方以珀红着脸,硬着头皮,有点不太稳地用一只手抱着他的脖颈固定住自己。
“往后坐。”
他说。
方以珀感觉自己大脑一片昏昏涨涨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被他一说只觉得紧张到心脏快跳出来。
“我……”
她有点害怕。
想要反悔。
“要不还是你……”
江恪行抬眼看她,察觉到她的紧张,温声哄道,
“别怕。”
他握着她的脸,温柔的含吮着他的唇瓣,耐心地引导。
方以珀紧张又有点失控,一只手抱着他的脖颈,重量压在他身上,另一只手胡乱地抚摸着他的脸。
黑暗的房间里,江恪行冷峻的眉眼几乎被发丝滴落的水珠打湿,沾染上几分深浓的情绪,但仍旧难掩气质里的冷漠锋利。
一双眼又沉又深地凝视着她。
方以珀受不了他这样的目光,像心脏被完全的挑开,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所有的情绪和自我全部都一览无遗。
她呜咽了一声,开始不受控制的哭,脸也彻底埋进他的脖颈里,将所有的重量彻底交付给他。
江恪行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着枕头,劲瘦有力的臂膀上青筋因为发力而隆起,一鼓一鼓的跳动着。
方以珀呜呜咽咽地抱着他,头发全部都黏在他身上,像一张带着她气息的网,将两个人都罩在这一方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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