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笑了笑。
简知反而对这酒馆本身很感兴趣。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酒馆。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乐器,从吉他、班卓琴到小提琴,错落有致地装饰着整个空间。
他们坐的这个位置,有个壁炉,壁炉的年纪看起来也很大了,炉火烧得正旺,初冬的寒意是一点都没有的。
·酒馆的吧台、地板都保留着最初的模样,墙上的旧报纸头版记载着历史事件,比如某艘轮船的沉没,她坐在这里,甚至有点热。
终于,人渐渐多起来,夜色也更浓了,酒馆便迎来了它一天中最迷人的时刻。
在酒馆中央不大的空场上,乐队登场了,随着手风琴奏出第一个欢快的音符,吉他和大提琴也迅速加入,首先开场的就是爱尔兰舞曲。
简知从前没跳过,起初只是在看,但慢慢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整个酒馆都沸腾起来了。
当自由随性的老式步法舞开始时,简知再也按捺不住,拉着笛悠就上场了。
不管会不会跳,跟着学就是了。
随着大家的热情越来越高,酒馆里简直沸腾起来。
人们,无论相识与否,都笑着、叫着,推搡着涌入酒馆中央那片小小的空地,手挽着手,踢踏着脚步,笨拙又热烈地跳起舞来。
空气瞬间被一种原始的、不分你我的快乐点燃。
就在这片混乱中,简知抬起头,目光穿过晃动的人影,毫无预兆地撞上了另一道视线。
温廷彦。
他居然也上来跳舞了。
他不会跳,真是笨得可以。
但是他和安娜一起蹦,他蹦起来的样子就像一只笨拙的熊。
可是安娜很开心。
简知觉得挺好的。
温廷彦是真的会做一个真正的好男朋友,或者好丈夫了吧?
谁能想到温廷彦会为了哄了女朋友开心上酒馆来跳舞呢?
舞曲的节奏越来越快,将酒馆里的氛围推向高潮。
不会跳舞的这时候就跟不上了,好多人乱了步伐,在相互拥挤的时候踉跄摔跤的。
温廷彦也是其中一个。
彼时温廷彦正在她身边蹦,不知道被谁撞一下,两脚就打结了,直接朝她这边摔倒过来,她唯恐避之不及,立刻往后跳一步,结果温廷彦摔到一个本地大哥身上。
本地大哥赶紧把他撑起来,然后,两人在那对望着哈哈大笑。
一曲终,简知满身热气腾腾,赶紧下去休息,口渴得很,端起那一大杯黑啤就咕嘟咕嘟喝。
这个晚上,就是这样疯狂着过去的。
这里人与人之间没有恩怨情仇,只有音乐,舞蹈和啤酒。
跳累了下去喝啤酒,喝够了又上来继续跳。
这样疯狂的时刻,简知这辈子都还没体验过。
真的很尽兴,有种到了世界边缘,忘记了凡尘俗世的快乐。
这个晚上的后劲还很大。
它不但体现在从酒馆出来,简知在仍然在哼着音乐蹦蹦跳跳。
还体现在她两颊绯红,喝酒上头了。
一个喝得半醉的人,在回住处的路上一路唱歌一路继续跳。
这可不仅仅是简知一个人如此,大家都这样。
村子里这会儿还热闹极了。
总算是回到住处,房东居然还准备了吃的。
进门,就肉香扑鼻。
是爱尔兰特色炖肉的香味。
房东是个红鼻子的爱尔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