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曾经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希望他能让知知幸福,谁想,最终走到这一步。
“去吧。”看见他,奶奶心里是又酸又恨。
为她的知知心酸,而他做的那些事,又很难让人不恨,可现在,知知居然还是要指望上他。
温廷彦在简览的带领下上了楼。
她的房间关着门。
“我妈在里面陪着她,一定要有人陪,不然不行,而且不愿意开门。”简览已经把简知的情况多少跟他说了。
温廷彦点点头。
“你进去吧,我就不进了,人多了她也不行。”简览给他把门打开。
她的房间,先是一个小小的起居间,再进去,才是卧室。
温廷彦今天穿得干净清爽,额前垂落着微微散乱的短发,一双眼睛在发丝后显出几分清冷的意味。
走进去,便看见简知半靠在床头,眼神空洞,面色苍白,不过几天时间,仿佛变了个人。
那日在艺术节的舞台上,是那样鲜活灵动!
简知原本面容呆滞的,一见他,忽然激动起来,整个人都往被子里钻,还喊着,“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他看见又要说我!你快走开!”
温廷彦都懵了,这是怎么了?
在外面的简览立刻进来把他扯出去了,“你不行!算了!别吓到她!”
温廷彦一直被他扯到楼下,简览要他赶紧走,免得刺激到简知。
“不,越是这样我越不能走!”温廷彦站定了,“简先生,简知不对劲的程度,比我们想象的还严重,不管怎样,我要留下来!我宁可她暴跳如雷起来打我骂我,甚至要杀了我,也不能让他见了我就躲!”
“你有什么办法?”简览不再信任他了。
“有没有办法总该试试!”温廷彦想到刚才简知的反应,不禁怒道,“那个蒋仕凡,简直是个恶魔!我早就知道会这样!但没想到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怎么不早说?”简览简直想揍他,以及他倒是有脸骂蒋仕凡恶魔,他自己好到哪里去?
温廷彦便把蒋仕凡逼迫自己关饼干屋的事说了,以及他如何劝蒋仕凡爱人如养花的。
“爱人如养花。”简览念着这几个字,冷哼,“你倒是什么都懂,明知故犯啊。”
温廷彦已经不想为自己辩解,他只皱眉想着,怎样让简知情绪稳定下来,至少得每天睡个囫囵觉才行。
他摘了许多的树叶,然后和奶奶、姑姑以及简览说好,只要简知睡着的时候稍微有点不安稳,马上就通知他。
简览虽然对他的法子将信将疑,但现在也只能什么都试试。
晚上十点,简知刚刚入睡半个小时。
简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连呼吸都小心着,唯恐将简知吵醒了。
但街上忽然警笛呼啸而过,睡梦中的简知忽然全身绷紧,梦里,蒋仕凡的脸无限放大,在对她说:你要怎么还啊?我对你付出了那么多,你要怎么还我?
简知心口一紧,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然而,忽然一阵吹叶子的声音响起。
吹的是《我的祖国》。
真难听啊!
难听到,蒋仕凡那张脸忽然不见了。
画面变成了她在练功房排练。
区里要举行比赛,她要排一个舞蹈,跳的就是《我的祖国》,这些男生太讨厌了!吹得这么难听也就罢了,还这么大动静,把她的音乐声都盖掉了!
她听不到节奏了都!
她跑到窗口,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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