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蕴如。
就这等开门的功夫,她还正跟隔壁的金奶奶聊得喜笑颜开。
“行了,我先忙,咱回见!”
“好!晚上过来打牌!”
王蕴如进了门,照例放下包,脱下外套穿上围裙,又风风火火地做饭去了。
钟山回屋把自己摆了一桌子的手稿收敛起来,放进了自己的挎包里,盘算着明天要不要趁着休息日坐公交车去考察一番,顺便修补调整一些细节。
正思考的功夫,钟小兰回来了。
她咣地一声把外面的门关上,钟山只感觉房顶似乎都震下来不少灰尘。
回到屋里,她扔下书包,狠狠瞪了钟山一眼,“我要写作业。”
钟山拍拍屁股起来,也不说话,径直出了门。
屋里的钟小兰看到钟山走了,赶忙关上里屋的门,整个人顿时松懈下来,根本没了刚才进门那股子横劲儿。
她一脸忧虑地翻开书包,拿出这次模拟考试的卷子,看着上面红笔勾画的分数,她咬了咬嘴唇。
无论如何,不能让外面那个家伙看自己的笑话。
正想着,她忽然瞥到书桌下面有一张写满了字的稿纸。
不用问,肯定是钟山丢下的。
这个坏蛋,笑话自己也就罢了,还乱丢垃圾。
她伸手拿过来,正想着要不要甩到钟山脸上借题发挥一番,却忽然被写在上面的对话吸引了。
【寺庙是个好道场,祈福、许愿,讨论鬼神、僧俗、出入、仕隐。
寺庙是个好道场,超度、忏悔,讨论生死、朝野、家国、君臣。
人我、是非、情理。
常变、去留、因果、经世济民。】
这些短促而高度凝练的台词像一台架在钟小兰对面的机关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击着十八岁女孩的心灵,把人的思绪搅得翻江倒海。
而震撼之余,这字里行间透露出浓厚的佛法韵味又让人觉得回味悠长。
钟小兰被这段词勾住,干脆一口气读完了一整页。
她根本没想到这是钟山的作品,只当这是钟山抄写的那部剧本上的,所以心中感叹之余,也有些好奇。
等有空给他的时候,得问问这是谁的作品。
钟小兰刚兴起读剧本的念头,顿时就又想到了自己卷子上血淋淋的分数,心中的火顿时熄了太半。
哀叹一声,她把稿纸放到一旁,开始写作业。
等到她再次听到王蕴如的招呼,已经是六点半了。
一家四口围坐在一起吃饭,钟小兰吃得飞快,想要赶紧回去改错题。
谁知她紧赶慢赶,还是不如王蕴如的速度快。
旁边的王蕴如随意夹了几筷子菜,咕嘟咕嘟把稀饭一喝,甩下一句“一会儿你们收拾”,就擦擦嘴出了门。
钟山看看一旁的钟友为,对方习以为常,“跟邻居打牌去了吧。”
钟山也没再问,只是闷头吃饭。
自己这个父亲自诩是个文化人,有没有文化先放一边,文化人的毛病倒是很全面。
比如他在做家务方面其实懒惰得很,几乎全靠王蕴如。
自己这位晚娘确实是个铁娘子,平日里是主内又主外,家里的大事小情,上到人生大事、罗列开支,下到走亲会友、收拾家务,所有的事情几乎是一手抓完,一天到晚忙忙碌碌,根本不见停顿,难得有点功夫,就赶紧找人娱乐打牌去了。
吃完饭,钟山主动收拾局面,钟小兰回屋写作业,钟友为则是继续窝在沙发里看着书。
如此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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